金世林一擊沒有射殺敵人就知道壞了,比拼實力他肯定不是射雕手的對手。想到這里他把牙一咬,抓起火銃起身就向著射雕手藏身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奔跑的途中他又掏出了短銃,對準(zhǔn)了射雕手可能出現(xiàn)的位置。
金世林感覺自己的呼吸很重,每次邁步都需要大口的呼吸。心臟更是不爭氣的跳動,幾乎要從嘴里面蹦出來。
他的腦海里在不停的想,若自己是那個射雕手會怎么辦?事留在原地反擊?還是立刻撤離?
就在他向前跑出十幾步的時候,那個身影再次出現(xiàn)在視線中。金世林的心猛然就停止了跳動,瞳孔中出現(xiàn)了一個手持弓箭的身影。
自己要死了嗎?難道就這樣一聲不吭的死去?不行!就這么死了覺華島上的亡靈不會答應(yīng),那些死在建奴刀下的亡靈不會答應(yīng)。
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生死,手中的短銃猛然扣動了扳機(jī)。與此同時射雕手的利箭也離弦而出,射向了金世林。
這一刻時間仿佛凝固住了,銃彈和箭矢都飛向了各自的目標(biāo)。雖然他們的目標(biāo)不同,但在空中叫錯而過的瞬間似乎相互影響了下。
細(xì)微的影響讓他們的目標(biāo)都出現(xiàn)了偏差,射雕手射出的箭矢沒有命中金世林的脖頸,卻射中了他的頭盔。
而金世林的銃彈也沒有打中射雕手的身體,而是打在了他的弓弦上。
“啊!”
“啊!”
兩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金世林的頭盔再次被利箭射中。雖然被射穿頭盔,但位置卻有些偏。
箭矢從金世林額頭的一側(cè)劃過,將他的額頭射出一條深深的口子。他的頭盔上也帶了一只羽箭,疼痛讓他腳下的動作加快了幾分,奔跑的速度更快的快了。
而他打出的銃彈也擊中了射雕手的弓弦,弓弦斷裂使得射雕手使用的反曲張弓瞬間彈開。射雕手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被斷裂的弓弦抽中了下巴。
筋健加鬃毛編織成的弓弦如同馬鞭一樣,抽打在下巴上的滋味可想而知。射雕手立刻捂著下巴倒了下去,將手中的強(qiáng)弓也扔在了地上。
疼痛并沒有讓金世林退縮,他在跑動中丟下了手中的短銃,從腰間抽出刺刀安裝在了火銃上。
他的眼中充滿了怒火,忘記了周圍的一切。他的目標(biāo)只剩下了一個,那就是阡壕中該死的射雕手。
阡壕中的射雕手捂著下巴倒在地上,僅僅是片刻他就恢復(fù)了清醒。他快速的取出備用的弓弦給強(qiáng)弓換上,然后又搭上一支利箭。
射雕手哲鐵自從奪得射雕手這個稱號以來,從來沒有人能讓他受傷。每次在與敵人交戰(zhàn)中他總是能毫發(fā)無損的取得勝利。
可是今日他接連兩次被眼前這個敵人所傷,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積聚到了頂點。他舉起弓箭起身時,臉上已經(jīng)浮現(xiàn)出冷酷的笑容。
他知道眼前這個長興軍敵人死定了,銃彈可不是短時間可以上膛的。即使精良如長興軍使用的短銃也不行,沖過來的長興軍士兵讓他有些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