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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騙你?你的擔(dān)保也是不白擔(dān)保的!”
秦默當(dāng)即掏出一張紙,這是貫口考試通過的憑證單,“瞧見沒有?我現(xiàn)在就寫你名字,但是你得騙回至少十個豆來,我才能給你!”
張鶴綸看著秦默手里拿著考核成績單,雙眼不禁冒光。
但他也不傻,當(dāng)下笑道:“那你寫!”
“沒問題!”
秦默摸出一根馬克筆,刷刷的寫下了張鶴綸的名字,給他看了一眼,“看到?jīng)]有,是你名字吧?”
“是,是!”
張鶴綸笑面如花,連連點頭,指著這張紙問道,“寫了我的名字,就不能給別人了是吧?”
“是??!”
秦默慢慢收起,“你拿到豆子回來,紙給你!”
“好,一言為定!”
張鶴綸把自己手里那六張歡樂豆,毫不猶豫遞給秦默,然后抱拳道,“我先去了!”
“拜拜!”
目送張鶴綸離開后,秦默笑盈盈的回到了孫月跟前。
“他怎么走了?”
孫月不禁疑惑道,“不考試了?”
“他去當(dāng)臥底了!”
秦默笑笑,把剛才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孫月不禁豎起大拇指:“牛,你這辦法可真厲害,他這來一趟,交了六個豆的報名費(fèi),又被你騙了六個豆,這考核單后面多得是,他再回來也可以不認(rèn)啊!”
“哈哈,孫老師,我可沒你想的這么多!”
秦默都沒想到這么多,不禁佩服道,“不過您這倒是給我提供了新思路!”
“那你下一個想騙誰?”
“騙……不對,咱哪叫騙?。窟@就是合作,只不過合作的最終解釋權(quán),歸我們所有!”
“嘻嘻!還說我,你小子也很壞嘛!”
“彼此彼此……”
“……”
倆人在這兒扯著閑篇兒,也不知道外面發(fā)生了些什么。
上面的余大爺,更是閑的發(fā)慌,忍不住走了下來。
“來,爺們兒們!來嘮嘮!”
“師父!”
聽到聲音,秦默立即站起身喊道。
“您怎么下來了?”
孫月笑呵呵道,“上面坐不住了嗎?”
“沒人跟我聊天兒,太難了!”
余大爺說,“你們這邊兒怎么樣?還沒人來嗎?”
“有人!”
孫月說道,“來了個張鶴綸,被你徒弟給騙走了!”
“騙走了?”
余大爺一愣,“什么意思?”
“沒騙,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秦默苦笑,“我就是挖他來當(dāng)臥底,讓他出去騙郭家班的歡樂豆。”
“你這手可以!”
余大爺哈哈笑著,不住的點頭。
“張鶴綸過來交了六豆的報名費(fèi),又給他放了六豆押金,人就傻乎乎的跑了!”
孫月補(bǔ)充道,“不管如何,我們都白賺了十二豆!”
“你們太黑了!”
余大爺說,“下一個過來也這么騙嗎?”
“看人!”
秦默想了想說道,“像張鶴綸這樣的就是隨便騙騙!”
“隨便騙騙,好家伙!”
余大爺哈哈一笑。
正說著,大門外又是一陣喧嘩。
“呦,可算來人了!”
余大爺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只見燒炳和小岳岳倆人走了進(jìn)來。
“這倆人來了!”
余大爺卻并不打算見他們,“我先上去了,就等著收豆了!”
“行,瞧好了吧!”
秦默拍胸口道,“看我們怎么對付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