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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臺房間里。
“哈哈,師父這個‘哼’可太靈性了!”
秦默忍不住笑道。
中間,暫代余大爺打分的小岳岳,指了指后面的小黑板,向老郭問道:“師父,您說給誰劃一道,我就給誰劃一道!”
“燒炳和欒云坪應(yīng)該都來一道!”
老郭看了眼打分牌,笑瞇瞇的回應(yīng)。
“那個……給我?guī)煾敢矊憘€名字!”
秦默不禁說道,“給他老人家也畫個幾道?!?br/>
“這主意好!”
老郭笑道,指使岳云蓬,“去,寫上你謙大爺名字,然后給他下面也劃一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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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云蓬嘿嘿笑著,直接在黑板上寫了個“謙”,又寫了個“正”,然后才劃了一道。
“加六分???”
老郭不禁瞇起眼笑道,“好,就這樣!”
舞臺上。
三人說的熱火朝天。
觀眾喜悅的情緒也越漲越高。
突然,臺上的欒云坪,手指著燒炳,對余大爺說道,“都是他挑事兒,最毒婦人心!”
“嘿!”
沒想到,燒炳一擼袖子,捏出蘭花指,擺出潑婦的樣子,吊著嗓子尖聲細語道,“我告訴你欒云坪……”
“哈哈哈哈……”
現(xiàn)場觀眾不禁噴笑。
后臺師兄弟們也樂得滿臉通紅。
更可笑的是,欒云坪也捏起了蘭花指,頭一搖晃,比燒炳還像潑婦。
頓時間。
臺上這倆兒徒和愛徒,宛如倆潑婦罵街,嘰嘰喳喳個不停。
余大爺怎么好言相勸都沒用。
一直到倆人甩著手帕廝打起來,并打在了余大爺身上,余大爺這才給予一頓呵斥,讓倆人消停下來。
“等會兒!”
余大爺躁郁的看向攝像機,“郭老師,您不是不收女徒弟嗎?”
“哈哈哈哈!”
后臺,老郭仰頭大笑。
“這倆人,學(xué)女人真是太像了!”
小岳岳哭笑不得,“我都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我兄弟了!”
“可能真是姐妹呢!”
秦默跟了一句。
“哈哈哈!”
小岳岳笑著笑著,忽然間覺得不對勁兒,猛地收起了笑聲,盯著秦默說道,“是兄妹,好嗎?”
“你才反應(yīng)過來?”
老郭噗嗤笑著問道。
“昂!”
小岳岳凜冽的眼神一收,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舞臺上。
三人的群口相聲,最終在觀眾的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了。
掌聲之中。
老郭帶著所有人徒弟干兒重回舞臺。
剛站好,余大爺就向老郭問道:“角兒來嗎?”
“余老師受累了!”
老郭笑盈盈的走到話筒前,看著臺下問道,“大家今天開心嗎?”
“開心!”
觀眾們齊刷刷的回答。
“好!”
老郭笑瞇瞇點著頭,“平常也難得,老少爺們能聚在一塊兒。這一期我們一直在跟孩子們聊天兒,就我們這個小小的,微不足道的社團,離不開各位對我們的支持,咱們先給大伙兒鞠個躬,謝謝衣食父母的抬愛,謝謝??!”
說完,老郭帶著臺上所有人,一起給臺下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