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欒云坪這幾句,還真是有些學(xué)問,解釋的也頭頭是道。
當(dāng)秦默說出比他那個“炕”的梗要強后,臺下觀眾不禁笑個不停。
欒云坪更是重重的吐槽道:“比你那強多了!”
“嘿嘿!”
結(jié)果,旁邊的孟鶴塘卻笑道,“比我那個蒼蠅拍還差一點!”
“什么話這是?”
欒云坪不禁翻了個白眼,觀眾們也是嗤嗤的笑著。
“聽我的!”
這時,秦默一拍胸口,“我來給二位說一個,四字連音,這第一句是:師兄岳岳!”
“哦……”
欒云坪點點頭,“你說的是小岳岳?”
“對!”
秦默笑呵呵的繼續(xù)說道:“就是岳師哥!”
后臺口。
小岳岳聽著不禁呵呵一笑,被秦默拿上臺去說,他就知道肯定不會是什么好包袱,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他甚至已經(jīng)想到,估計下一句就不是好話了。
沒想到,秦默第二句是:“搭檔孫月!”
“那都知道!”
旁邊的欒云坪點點頭,“第三句?”
“吃自助餐!”
聽到秦默說出這四個字,欒云坪和孟鶴塘都皺了下眉。
這也太通俗了,一點兒咬文嚼字都沒有。
“那最后一句呢?”
“最后一句!”
秦默鄭重其事,一字一頓道,“岳岳噦月!”
說完后,自己鼓掌帶動臺下觀眾,還得意的問道:“怎么樣?”
“噦……”
不少觀眾直接發(fā)出惡心的聲音。
甚至還有個黑衣人,直接起身走了。
但表情是笑著出去的,也不知道笑點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
后臺的小岳岳,直接捂著嘴,一轉(zhuǎn)身拍著墻,表情扭曲的對著攝像機說道:“我難受,這個包袱太惡心了!”
他這話剛說出口。
就聽到外面舞臺上,秦默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道:“這個‘噦’呢,是岳老師老家的方言,就是吐的意思,小岳岳吐了孫月一身,岳岳噦月!”
“咦……”
觀眾們不禁吁聲四起。
這玩意兒,解釋出來更惡心,而還更有畫面感。
“那么缺德聽著?”
欒云坪一臉嫌棄道。
結(jié)果,孟鶴塘卻很捧場的說道,“好好好!文學(xué)性很強!”
“這還好呢?”
欒云坪轉(zhuǎn)過臉看向孟鶴塘,“那你來,紐伊斯特的,給來一個!”
“那你聽我這個!”
孟鶴塘單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虛空中點了四下,說出四個字,“岳噦一果!”
欒云坪不禁好奇道:“什么叫岳噦一果啊?”
“他自助餐不吃多了嗎?吐了孫越一身?”
孟鶴塘倆手一攤,解釋道,“我路過一看,嗬,吐的東西可真不少,他吐了一個大蘋果!”
“哈哈哈!”
“嘔!”
“吁……”
臺下觀眾快要瘋了,怎么還是這個破包袱??!
后臺的小岳岳,表情更加扭曲了。
一手捂著心臟處,一手捂著嘴,對著攝像機說道:“我太難受了,真的,受不了了!能不能讓他們下去,我要是底下的觀眾,我就退票了!”
“岳哥,您別難受??!”
結(jié)果旁邊的張鶴綸安慰道,“你看到?jīng)]?又有倆黑衣人走了!”
“???”
小岳岳一愣,轉(zhuǎn)過身從登臺口看向觀眾席,不禁悲憤道,“他們肯定是嫌惡心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