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的笑聲之中。
劉哲也是頭大,哭笑不得:“你們看不見???”
“人埋伏著!”
秦默一副屏息凝視的樣子,聲音也變得極為警惕。
突然,眼珠又一睜圓,驚詫萬分,語調(diào)也騰的拔高:“好家伙,從林子里蹭蹭蹭竄出了二百嘍啰兵,一人一把鬼頭刀,燕別翅排開站好,燈籠火把是照如白晝,打中間兒出來一個騎馬的黑大個,手握鑌鐵大棍,口念山歌詞……”
“怎么說的呢?”劉哲問。
“呔!”
秦默驟喝一聲。
劉哲秒跟腔:“嘿!”
“呔!”
“嘿!”
倆人這一來一回。
秦默突然喊道:“兒子!”
“哎?”
劉哲一把推開了秦默,將他推的老遠。
觀眾頓時哄笑不止。
這便宜占的,也該捧哏的動手。
看秦默差點摔倒,又狼狽的走回來,大家不但不心疼,反而笑得更大聲了。
等秦默走回來,劉哲不禁質(zhì)問道:“怎么還有兒子?我需要一個解釋!”
“我不知道你來了!”
秦默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這般表情,反而更惹人搞笑。
“怎么還有我的事兒?。俊?br/> 劉哲眉頭蹙的更深了。
那額頭上的汗,就順著他的額上的川字流了幾滴下來。
“你搭什么下茬?。 ?br/> 秦默一邊說,順手拿起桌上的手帕,丟到劉哲身上。
“廢話,不是給你漲陣勢的嗎?”
劉哲接住手帕,邊說邊擦汗。
這個細節(jié)。
現(xiàn)場很多觀眾都沒注意到。
但看視頻的觀眾,基本都注意到了。
不少人甚至倒退回來,反復(fù)觀看。
然后在彈幕上刷著:
“你們看到了嗎?”
“這手帕是故意丟的!”
“哇!太默契了吧!”
“……”
舞臺上。
秦默在劉哲擦汗時。
繼續(xù)說著:“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膽敢說不字,一棍一個打死,我可不管埋!”
他表情兇神惡煞,同時扭動身體,使出了京劇武行的身段兒。
還做出手捋長髯的動作,看的觀眾忍不住哇哇大叫。
但觀眾只是看熱鬧,覺得他這動作很有范兒。
可在劉哲眼里,卻十分的驚訝。
那撩大褂的一下,走路外邁八字的步伐,手指哪兒眼看哪兒,這都是專業(yè)的戲曲動作啊!
“多狠的賊呀!”
劉哲嘖嘖道,順勢放下手帕。
“我哥哥一聽有賊了,當(dāng)時氣的是‘三尸神暴跳,五靈豪氣飛’,兩腳一點飛虎顫,褲襠里一使勁,庫叉叉……”
看秦默做出騎馬的架勢,咬牙切齒的蹲著馬步。
劉哲脫口驚道:“出馬了?”
“拉屎了!”
秦默說出這仨字兒。
觀眾已經(jīng)笑得不行了。
看視頻的更是瘋狂刷起彈幕:
“哈哈!”
“這是個有味道的節(jié)目!”
“什么??!”
“噗!好家伙!”
“我想象到畫面就控制不住自己!”
“媽媽問我為什么全身發(fā)抖著看手機!”
“不行了,肚子疼,笑得我扯到肌肉了!”
“……”
臺上。
“怎么還拉了?”
劉哲表情頓時扭曲,蹙著眉一臉惡心。
“我說,哥哥,什么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