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聲過后。
秦默繼續(xù)說道:“說實話,為了今兒這個專場,我們哥倆兒這段時間累得夠嗆,就沒怎么休息過!”
“是!”
劉哲附和道。
“特別是劉哲老師!”
秦默往旁邊一指,語氣加重,“每天累得呀,家都顧不上回,他媳婦兒都快不認(rèn)識他了!”
下面觀眾頓時笑了起來。
劉哲連忙擺手解釋:“沒那么有嚴(yán)重!”
秦默也樂,然后嘖嘖嘆道:“我們有句不太能上大雅之堂的話,叫累得跟孫子似的!”
“嗯,是有這么句話!”劉哲捧道。
“那天劉哲老師帶孩子一起去了小劇場,在后臺一看他兒子,我這打心里就……”
秦默突然做出非常難受的表情,五官都擰巴了,看著就特別不舒服。
“你這么難受干嘛?”
劉哲一出門,不禁問道。
“劉老師……”
秦默哽咽著,“您現(xiàn)在真是他父親了!”
“噗!”
“吁……”
臺下頓時間笑開了。
“什么???”
劉哲也哭笑不得,“我壓根就是他父親,什么叫真是他父親?”
“好吧!”
秦默一臉祝福,“希望您能對孩子好一點!”
“廢話!這不用你說!”劉哲擺手。
“這孩子在他們家受不了委屈?!?br/> 秦默指著劉哲羨慕道,“這是有錢人家,家大業(yè)大,有的是爸爸!”
“爸爸?”
劉哲瞪眼看著秦默,一擺手,“沒聽說過!”
秦默笑笑:“老話嘛!”
“老話也不能這么說???”
劉哲給他糾正道,“那叫家大業(yè)大,有的是騾馬。”
“對!”
秦默一點頭,“家大業(yè)大,有的是絲襪?!?br/> “絲襪干嘛呀?”
“滴蠟?”
這倆詞一出,臺下頓時發(fā)出哄笑。
觀眾們一個個捂著嘴,臉頰已是通紅。
現(xiàn)場本來就女生比較多。
她們的笑聲壓倒性的戰(zhàn)勝了那些男同胞。
而就在這笑聲即將平息的時候。
后排突然傳來一個女生驚天動地的大笑聲:“哈哈哈哈……”
“哄!”
這笑聲似乎比包袱還響亮。
頓時又引得全場爆笑。
秦默也不禁笑場,搖著頭說:“現(xiàn)在這女孩兒,都挺懂嘿!我說個滴蠟,就聽見女孩們笑了?!?br/> “吁?。。?!”
噓聲四起,那個剛才發(fā)出驚世駭俗笑聲的女孩兒,當(dāng)下直接喊道:“你來滴!”
“真的?”
秦默表情微微一愣,瞬間做出驚喜的表情。
“真的!”
結(jié)果好幾個女孩兒都喊了起來。
特別是前排那些,幾乎是異口同聲。
在她們喊完,有個男觀眾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我也要!”
“你非讓警察給弄進(jìn)去!”
眼瞅著這沒法收場了,劉哲頓時指著一臉激動的秦默說道。
“沒事兒!”
秦默嘿嘿笑著,一擺手道,“反正你家有錢,而且不光有錢,家里邊還有身份,關(guān)鍵時刻撈我一把!”
“談不到!”
劉哲見秦默轉(zhuǎn)移了話筒,表情也緩和了,笑盈盈的說,“能有啥身份?。 ?br/> “各位有所不知??!”
秦默神神秘秘的說道,“今兒這后臺,劉老師可是帶了夫人和兒子一起來的,嬸子很漂亮,溫柔典雅,大方賢淑,孩子也非常的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