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情緒飽滿,興致勃勃。
語氣十分活躍的說道:“早晨四點起床下樓,我一跑,我們小區(qū)有遛狗的,小狗特別可愛,叫藏熬!”
“那是小狗嗎?”
劉哲愣道,“藏獒那是大狗!”
“腦袋那么大個兒!”
秦默半轉(zhuǎn)身,沖著劉哲的腦袋大小一比劃。
觀眾頓時大笑著起哄高喊:“噫~”
劉哲立即推開了秦默:“你別沖我比劃!”
“呦,那活潑可愛呦~”
秦默樂呵呵道,“我跑它也跑,一直在后面追,嚇壞我了!跑的快喲,一直奔北就下去了!”
“奔北邊兒?”
“好半天甩了,我才心里踏實,我成功了!”
秦默激動的摩拳擦掌,“藏熬我都甩了,晚上吃完晚飯,從張家口坐車回來的時候,我就想……”
“您先等會兒!”
劉哲趕緊把他喊停,調(diào)笑道,“您都跑倒張家口去了?我說這狗怎么甩下了呢!”
要不是他這一說,很多觀眾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原來這兒還有個包袱。
張家口離京城,那距離可不短啊!
能在晚飯前跑到那兒,這狗可追得太緊了??!
“我認為我需要一個幫手!”
秦默又杵著頭琢磨,“需要有人來幫助我,我有一個朋友,家里祖?zhèn)魅呁禆|西的!”
“哦?世家!”
劉哲這個形容,也是把人逗的不行,這還有世家的?
“他在南邊,我寫封信,幫助我搶銀行吧!”
秦默臉上盡是喜悅,“把他樂壞了,坐車就奔北邊來了,在火車上很勤奮,用餐巾紙寫搶劫計劃!”
“火車上寫搶劫計劃?”
劉哲剛一質(zhì)疑。
秦默便交代了結(jié)果:“旁邊座一老紅軍,火車直接開到派出所去了!”
“哈哈哈~”
這也太光明正大了。
一旁坐的別說坐個老紅軍了,但凡是個三觀健全的人,都得給他舉報咯!
劉哲笑道:“呵,現(xiàn)鋪的鐵軌!”
他這么一說。
觀眾又瞬間反應(yīng)過來,這又是個包袱。
火車哪兒能開去派出所???
就算現(xiàn)鋪鐵軌,也來不及呀!
不過,相聲段子的可樂,就在這夸大和虛構(gòu)上。
較真不得!
“我決定一個人干了!”
秦默無奈的說,但瞬間又是斗志昂揚,“樓下就是銀行,我先踩點兒去,中午就去,怕什么???到哪兒跟前,嘭一下子!”
當(dāng)下連忙捂著腦門兒,吃痛的叫喚:“哎呦……這是……”
“怎么回事兒?”
劉哲憋著笑,忍俊不禁。
“玻璃太亮了!”
秦默倒抽著涼氣,夸張的活動著面部肌肉,委屈道,“鼻子都歪了,旁邊看病去吧!旁邊這倒霉醫(yī)院,原來澡堂子改的,除了修腳什么都不會!”
“哈哈哈!”
觀眾越聽越覺得荒唐。
這都遇的哪門子事兒???
生活里真有這人,碰上啥事兒都倒霉,還真不用活了。
“還沒法看!”
“養(yǎng)了好些日子,我認為搶銀行是個錯誤!”
秦默一臉懺悔。
大家都以為他要改過自新了。
結(jié)果卻聽他又精神一震,用力說道:“我應(yīng)該去搶運鈔車!”
“呦!”
劉哲驚道,“那汽車?”
“上面可都是錢!”
秦默十分興奮,舔著嘴唇說道,“我現(xiàn)練習(xí),拿自行車別大公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