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有說有唱,熱熱鬧鬧的相聲表演結(jié)束,三人鞠躬下臺。
剛退到后臺口轉(zhuǎn)身。
侯鎮(zhèn)快步走出來,沖著倆人一伸手。
示意他們進行返場表演。
“呵呵呵……”
秦默笑盈盈的走回來。
劉哲也一起跟著踱步到桌子后面。
余大爺則跟著侯鎮(zhèn)走向后臺。
這次,秦默走到了桌子外面兒,回到了逗哏的位置上。
看著臺下觀眾問道:“今兒還回去嗎?”
“不回了!”
觀眾紛紛大喊。
“行!”
秦默笑說,“感謝大家了,今天是首次開專場,沒想到這個點兒,還滿坑滿谷坐了這么多人,好壞擱一邊兒,您聽個新鮮,我們呢!無以為報,只能多說一些,表達我們的心情!”
“對,沒錯!”劉哲附和著。
而觀眾們聽到這話,紛紛鼓掌吆喝。
“我其實挺喜歡在這個北展劇場演出的!”
秦默接著說道,“因為外面兒好多體育館啊,甚至更大的體育場啊,都有時間限制,要求必須在十點已經(jīng)結(jié)束!”
“那是!”
“但是北展不一樣,我們可以稍晚些!”
“這兒可以多說會兒!”
劉哲見縫插針。
聽到這話,觀眾都樂了。
甚至很多人換了個舒服的姿勢。
基本上商演到返場的時候,就差不多該準備散了。
除非是小劇場,或者是時間可寬容的大型劇場。
比如北展、民族宮這些,都是跟德謙相聲社常年合作的。
“哎!”
秦默話題一轉(zhuǎn),指向旁邊的劉哲,“劉老師,是我的師叔!”
“我和余老師是師兄弟!”劉哲接了句。
“一塊兒合作三四年,不敢說超越誰誰誰,但我一直認為劉老師是一個特別好的捧哏演員!”
劉哲連忙道:“不敢當,不敢當!”
“真好,哪兒都好!”
秦默笑呵呵的沖觀眾說道,“說一個劉老師的實事吧!”
“想說我什么?”
劉哲面上沒什么變化,也好奇秦默想說什么。
觀眾也豎耳聽著。
他們知道,重頭戲要來了。
“說劉老師!”
秦默倒是一臉認真,“其實我身上很多的社會經(jīng)驗,都是跟劉老師學的!”
“哎呦!”
劉哲一聽,頓時不好意思的笑道,“您干嘛這么客氣???”
“我這個人,也就一天到晚在家宅著,追追劇,看看書什么的,也不愛出去?!?br/>
說到這,秦默忽然一指劉哲,“他一天到晚跟外邊野!”
“什么叫野???”
劉哲眉頭開始微微蹙起,不太滿意這個說辭。
秦默直接講述事實:
“那天我們一塊演出去,我們那車壞了,他送我,我們倆開車走,夜里十一點半了,走著走著,他突然踩住剎車,往回倒,馬路邊兒站一大姐,挺冷的,穿的挺少,小裙子,叼跟煙,在馬路邊這樣。”
說著,秦默將大褂下擺一撩,直接將腿抬起來。
一手在膝蓋處揉搓,一手叼著煙。
“吁!”
觀眾一看這動作場面,頓時發(fā)出怪叫。
發(fā)車了,發(fā)車了!
都這個點兒了,肯定是平時電視上不能說的。
“這道多熟啊?”
劉哲嘖嘖道。
“劉老師看了一眼人家大姐,對我說:你打車走吧!”
秦默說著,表情突然瞇眼做出猥瑣的表情。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