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大爺強行拖拽著秦默,把他拉回來,質(zhì)問道:“你真不干了?”
“不干了!”
秦默一甩頭,撇過腦袋去不看他倆。
“不回來了是嗎?”
“對,走了就不回來了!”
“可以,可以!”
余大爺連連點頭,看著像是氣火攻心了,表情又變得通紅,伸手上來抓著秦默的外套,撕扯著,“把你這馬褂給我脫下來!”
“哎,哎!干什么這是?”
秦默瞪著眼,人也急了,護著自己的馬褂不讓扒,倆人就這么撕扯在了一起。
但畢竟余大爺是師父。
他做徒弟的故作弱勢,順其自然的躺在了地上。
“嗷!”
觀眾又一次大喊了起來。
還有人喊:
“打起來啊!”
“秦默!站起來!”
“還擊呀!哎呦,笨死了!”
“趴在地上干什么啊?還手?。 ?br/>
“……”
觀眾喊得差不多了。
老郭上來拉住余大爺,一臉心疼和疑惑:“干嘛呀這是?你倆怎么也打起來了?”
臺下眾人聽了,也是苦笑不得,這一晚上,余大爺就顧著打架了。
先跟老郭干了一場,這又跟秦默掐上了。
“你也甭勸!”
余大爺放開秦默,轉(zhuǎn)頭對老郭說了句,又抓著剛爬起來的秦默問道,“我最后再問你一句,你確定不準(zhǔn)備干了,連師門也要退出,是不?”
“是!”
秦默橫道,“我再也不來了,再來就是給你們燒紙!”
“這孩子燒糊涂了!”老郭嘖嘖道。
“行,那你走,我絕對不攔你!”
余大爺說道,“你把馬褂給我脫下來。”
“不是,干嘛呀?”
秦默無辜的看看觀眾,“這才幾點就脫衣服?我可不是那樣的人啊!”
“哈哈哈!”
觀眾笑了,還有順口接話:“脫吧!加錢!”
“我還是得攔一下!”
老郭走到倆人之間把他們分開,左右看看問道,“我得先了解一下,這到底怎么回事兒,為什么要他脫衣服???”
“是啊!”
秦默委屈的嘟囔道,“這也不是您常去那地方??!”
“什么地方啊?”
余大爺斜眼瞅了著他。
雖然不說明,但觀眾已經(jīng)笑瘋了,那能是什么地方呢?
“行了,你別說了!”
老郭又打住了余大爺?shù)脑?,轉(zhuǎn)頭看著秦默,忽然噗嗤一下笑道,“你可別瞎說,你師父去那地方,小心叫警方一鍋端了!”
“哈哈哈哈!”
“吁!”
“什么地方呀!”
“洗頭房?”
“……”
面對觀眾的起哄,余大爺急了:“你就別廢話了,他都要走人了,你就隨便他,把馬褂給我留下就行了!”
“哦?”
老郭詫異道,“怎么個意思?這馬褂是你的?”
“這馬褂是我的!”余大爺說道。
“小默!”
老郭轉(zhuǎn)頭看向秦默,問道,“你說,這馬褂是誰的?”
“真逗!”
秦默撇嘴,“干爹,這都穿在我身上了,您說,是誰的?”
“是穿在你身上了!”
老郭蹙著眉,打量著他這一身,“其實你打一上臺來,我就想說了,你這馬褂怎么這么不合身?。靠粗笠惶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