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0章
姚知府心驚膽戰(zhàn)地解釋:“殿下,您聽聽他說的什么話。此人一向在津州作惡多端,此前跟下官多次有過節(jié),所以恐怕是對下官積怨頗深了。下官一向不可能和這等惡徒為伍,他現(xiàn)在狗急跳墻了拉下官下水,您可千萬不要上當(dāng)??!”
“不與我這等惡徒為伍,呵呵,虧你說得出來!你背地里有多少事情都是我?guī)湍愠雒娼鉀Q的,現(xiàn)在想甩開我了,門兒都沒有!”
姚知府氣得咬牙切齒,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殿下,這,這......”
慕容潯抬起手,看著他的臉,如同在看一具尸體。
但是他偏偏說:“此人說的話,本王自不會相信,姚知府不必解釋了。現(xiàn)在醫(yī)治側(cè)妃要緊,其他人,帶回去好好地審。”
姚知府不由松了口氣,可是仍然無法放心。
好在目前并無實(shí)證,慕容潯應(yīng)該不會對他怎么樣。
現(xiàn)在將何三刀給盡快處置了才是關(guān)鍵的。
誰知慕容潯根本沒有給他喘/息的機(jī)會。
趁著女醫(yī)給許曼欣縫合傷口的時候,慕容潯徑直來到了審問的地方。
姚知府怎么都沒有想到,慕容潯會瘋到這種地步。
明明此前見到他的時候,他都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
但這會兒,慕容潯手里拿著一個鐵鉤子,漫不經(jīng)心地拿在手里掂量著。
只見他靠近何三刀之后,二話不說就將鉤子扎進(jìn)了何三刀的皮肉里。
這一下光是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
幾乎是生生地拉扯下來一塊人肉!
何三刀原本還是哭喊著,劇痛之后,竟是瞠目驚呼,眼珠子都要痛的瞪出來了。
偏偏慕容潯還朝著手下人伸出手,然后輕輕地捏了一把鹽粒,撒在了何三刀的傷口處。
何三刀整個人痙攣了起來,臉色蒼白如紙,不似人樣。
姚知府嚇得遍體生寒,根本不敢開口。
慕容潯慢慢靠近何三刀的耳邊:“你給本王的側(cè)妃下了什么毒,讓她開不了口說話,解藥在哪里!”
何三刀好半晌才緩下來,哆哆嗦嗦地說:“是,是一個游醫(yī)給的偏方,沒有解藥......”
“??!”
他還沒說完,慕容潯又猛地用力扎了下去:“明知她的身份你還敢這么對她,你說本王該不該將你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