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兒知道對方看穿了她的心事,卻也不羞惱,依舊很執(zhí)著地盯著楚胭問:“胭小姐,你要怎么樣,才能把鸚鵡讓給我?”
她靈機一動道:“你喜歡香露是吧,我把這家店里最貴最好的幾種香露都買下來,和你換鸚鵡好不好?我,我很喜歡他?!?br/> 這個他也不知是指鸚鵡還是指英慕白,江宛兒強壓著脾氣,說話的語氣柔和,甚至帶著幾分哀求的味道,楚胭心下忽然就有點憐惜這女孩子。
她很想對江宛兒說一句,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根蔥,但想想江宛兒這偏執(zhí)的性子,她把英慕白比做蔥,怕是說出來就要挨打,還是算了。
“郡主,很抱歉,鸚鵡確實不能賣?!闭f著話,楚胭急匆匆地拉著楚歲華離開,不敢看江宛兒失望至極,也怨恨至極的臉。
逛街出了這檔子掃興事,兩人都沒了繼續(xù)下去的興致,吩咐車夫回府。
回到自己院子里,小吉出去打水給她洗水,喜洋洋地端著盆回來,放在楚歲華面前,得意笑道:“小姐,田夫人和二少爺來接你了!”
楚歲華吃了一驚,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
怪不得,剛才遇見的婆子丫環(huán)們都對她微笑,一個個揚眉吐氣的樣子。
小吉一邊服侍著她洗手,一邊嘰嘰喳喳地報告:“夫人和少爺來了,被咱家夫人教訓了一通,又灰溜溜地走了,走的時候少爺說了,明天還要再來!”
楚歲華悵然,她有點后悔,今天不應該跟楚胭出去的,那樣就能見到夫君了。
隨即她又啞然失笑,見到又有什么用,兩人鬧到這種地步,這日子還能過得下去嗎?
正想著,楚夫人那邊的丫環(huán)來找,說夫人叫她過去。
楚夫人心情很是愉快,連著兩次和田家有關的事,她都沒撈著說話的機會,今天田夫人和田錚來了,難得是在自己家,田夫人的態(tài)度也不像以前那么囂張,她可算逮著機會,給了田家母子一點顏色瞧瞧。
老虎不發(fā)威,你們還真當我是病貓呢?
楚歲華過來的時候,精神還算不錯,楚夫人見了很是高興,也不計較她和楚胭出門逛街的事,笑著執(zhí)起女兒的手道:“妮妮你不在府中,方才田錚和田夫人來了,我把他們狠狠地教訓一番,可算給你出了這口惡氣?!?br/> 楚歲華乖覺地強笑道:“謝謝母親?!?br/> “田錚說了,明日他還會再來接你?!背蛉讼肫鹛镥P唯唯諾諾的神情,和田夫人敢怒不敢言,氣得要命的樣子,心里一陣痛快,笑道:“妮妮,回去后你不要再逆來順肥,該硬氣的時候,也硬氣著些,你看看你胭……”
驚覺自己說了不該說的,楚夫人硬生生地把妹妹兩次咽回去,抬袖遮住了嘴。
她為什么會讓女兒向楚胭學習?她可不是失心瘋了么?
“算了,總之你記著,妮妮,日子是要過下去,可你也不能太聽話了,管著點兒田錚,讓他不要再出去亂跑,生個一兒半女,你婆婆也高興,你的日子就好過了?!?br/> 楚歲華答應著,卻沒把這話往心里去。
她心里有數,就算她生十個兒女,婆婆也不會高興的,經過這次的事她已經知道,婆婆就是看她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