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胭則開始了香露制造大計。
繼烈酒之后,酒精也被制造出來,隆冬季節(jié)沒有鮮花,但干花也是可以的,半車干花和一些輔助材料被拉進楚府,楚胭開始了香露制造實驗。
幾天之后,楚歲華帶著小吉從外面進來,抑制不住滿臉的喜色——鋪子終于完全弄好了,工匠們的活兒做得非常精細,格局簡單又大氣。
她連自己的院子都沒回,先去了書香閣那邊,想要趕快向楚胭報告這個事兒,走到半路就被長壽截住了。
“哎呀大小姐,胭小姐正要找您呢。”長壽甩著兩只大腳板兒,叭噠叭噠地跑過來,拉住楚歲華的手就向書香閣走。
綠玉倒了熱茶,端給楚歲華,楚歲華奔波一天確實渴了,端起來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看向楚胭:“胭妹妹找我有什么事,可是知道了鋪子完工的事了?”
楚胭笑道:“鋪子完工了?也對,估摸著這兩天也該完工了,不過大姐,我找你不是為了這事。”
隔著桌子,她把一個拇指大小的玉瓶推了過來。
楚歲華有點驚訝。
“胭妹妹,你最終還是買了那瓶香露?”她問,小心地拿過來,慢慢打開了蓋子。
楚胭笑而不語,示意她仔細看看。
濃郁的香氣漸漸彌漫開來。
鸚鵡把腦袋埋在翅膀里睡覺,忽然打了個噴嚏。
“好香??!”它抖抖翅膀叫道。
在楚歲華驚疑不定的眼神中,楚胭拉過她的手腕,把香水涂上去一點。
香味由最開始的濃郁漸漸變淡,層次分明,余香裊裊,若有若無。
楚歲華沉浸在這香味中,忽然叫道:“不對!”
楚胭含笑看著她。
“怎么不對?”她笑吟吟地問,神情中有點兒小得意。
“這不是那家的香露,這是哪里來的,它比那個要香!”楚歲華說,沒出嫁的時候,她也是用過香露的。
“姐姐,咱們開的鋪子就賣這個,你說好不好?”
“好是好,可你從哪里買回來的,準備賣多少錢,利潤如何,能保證一直有貨嗎?即使有貨,所有的香露都是這個水準嗎?”楚歲華說,一連串地問出她關(guān)心的問題。
楚胭高興地笑了,這位大姐還真是個做生意的料子,每一句話都問到了點子上。
“我能保證香露的水準,至于貨源,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冬天了,貨源可能不是很充足,明年肯定沒問題!”楚胭說,笑嘻嘻地把瓶子推還給她:“這瓶香露就送給大姐了?!?br/> 這東西很貴的,妹妹要做生意,正是用錢的時候,楚歲華連忙推讓,楚胭一句話就讓她停下了動作:“盡管用吧大姐,這東西就是妹妹我造出來的!”
楚歲華愣住了,會醫(yī)術(shù)會做詩會武藝會造香露,這個妹妹究竟還會多少東西?
“大姐,我還造了烈酒,以后就讓祖父賣酒,鋪子里賣香露,如何?”楚胭說。
“好,妹妹……妹妹你真有本事!”楚歲華由衷地說。
這下好了,祖父再也不用下地里種菜,賣酒雖然辛苦,總比挑著擔(dān)著賣菜賣果子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