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吉難掩失望之色,應(yīng)聲是施禮。
她還以為胭小姐會像前兩次那樣,想辦法收拾田夫人呢,沒想到胭小姐這么輕描淡寫的,就把這事擱一邊了。
小丫頭失望地退出去,走到門口,忽然聽到楚胭喚她。
小吉一個箭步躥了回來,滿懷希望地看著楚胭。
楚胭被她看得有點懵,小丫環(huán)這宛如看著救世主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咳咳,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家少爺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她問。
“少爺?哪個少爺?”小吉愣了有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這是說的誰,不由憤憤道:“他把大小姐接回家,就再也沒露面,由著夫人欺負大小姐,虧得大小姐還很高興,說少爺又跟以前一樣了!”
哪里有什么改變,明明還是以前那個德行,唯一變了的就是不再去青樓,可那難道不是因為胭小姐嚇唬他起了作用嗎?!小吉憤憤地想。
“這樣啊,我知道了?!背偃粲兴嫉攸c頭,再次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照顧好你家小姐。”
小吉應(yīng)聲是出門,莫名其妙地,心下放松了許多。
具體胭小姐知道了什么,小吉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胭小姐并沒有放棄大小姐,既然她還肯問田府的情況,并讓她照顧大小姐,就說明胭小姐一定還會想辦法的!
綠玉候在門口,送了小吉出去,兩人一路低聲嘰嘰喳喳,都是在咒罵田家母子,走到岔路口,綠玉忽然想起什么,低聲問:“小吉,要么你去告訴夫人,說不定夫人能想想辦法呢?”
小吉微微搖頭,神情苦澀。
“沒用的,”她說,“夫人以前去找過田夫人,沒用的,再說了,夫人總說讓小姐忍著,等有了孩子就好了,我看哪,沒有孩子還好,萬一有了孩子,說不定田夫人又能拿孩子要挾大小姐了!”
綠玉深以為然地點頭,她倆雖然都沒成親,可是聽說過的故事著實不少,婆婆和丈夫拿孩子威脅媳婦的,可真不在少數(shù)。
送走小吉,綠玉在府門口還遇到兩個人,她沒請他們進來,只急急地回來稟報楚胭。
“胭小姐,樂康醫(yī)館和臨江茶樓都派人來府中找您,剛才我在府門口遇到了,沒讓他們進來,直接回來稟報您。”綠玉說,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兒,不是她急,是那倆人都說有病人等著,讓她盡快稟報。
“他們說了有什么事嗎?”楚胭問,莫名其妙地就想到了英慕白身上去,臨江茶樓是他的地盤,他找她有什么事?
綠玉拍拍腦袋,瞧她光知道著急,倒忘記說重點了。
“臨江茶樓的伙計說,阿海的病情起了反復(fù),似乎虛脫了;樂康醫(yī)館的小藥童說,有個病人病情復(fù)雜,樂大夫不方便出手,想讓胭小姐去幫著診治一下。”
楚胭點頭,心里決定了要去的先后順序。
“讓長壽通知府里備車,我要去臨江茶樓,你幫我收拾一下,準備出門?!彼f。
臨江茶樓。
阿海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旁邊一個伙計為難地問他:“阿海,你到底要不要換藥,云少爺說了,這藥再吃下去,恐怕你會虛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