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胭心中苦笑,倒也并不否認(rèn),道:“是的祖父?!?br/> 老爺子登時喜笑顏開,笑道:“他可是有什么打算,媒人什么時候上門?”
楚胭哭笑不得,這老爺子究竟是向著哪邊的,而且他也太心急了吧?
見楚胭不說話,老爺子也意識到自己似乎操之過急了,他訕訕地咳嗽一聲道:“嗯,這個,祖父是有點心急了,并不是急著要將你嫁出去,而是靖平侯這人很不錯,胭兒,咱們可要抓住機會,須知夜長夢多?。 ?br/> 連夜長夢多這種詞都出來了,楚胭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老爺子簡直太可愛了!
她忽然想到自己面臨的問題,是不是可以聽聽老爺子的意見?
“你的身份該不該告訴他?”楚老太爺打量楚胭,直看得她不好意思了,才認(rèn)真問道:“胭兒,如果侯爺知道你是嚴(yán)將軍的女兒,你說,他會不會疏遠(yuǎn)于你?”
楚胭想了想,以英慕白的性子,恐怕還真不會。
“那不就得了!”楚老爺子一拍手:“既然這樣,你還難受個什么勁兒?”
“可是祖父,我做的事有危險,我怕連累他和他的家人?!背僬f,想起英若藍(lán)那聰慧溫柔的模樣。
“那咱們就不做唄!”老爺子一錘定音,極是痛快:“現(xiàn)在不是有赫連將軍替嚴(yán)家報仇么?赫連將軍那么厲害,連北越胡子都對付得了,既能忍還能裝,有赫連將軍在,報仇的事肯定差不了!胭兒你一個女孩子,就別管這些了,趕緊嫁個好人家,專心相夫教子,最好生他十七八個孩子,將來讓其中幾個跟你姓,好給你們嚴(yán)家傳宗接代!”
楚胭被老爺子逗樂了,不知道赫連海平身份的時候,老爺子一口一個赫連雜種,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現(xiàn)在知道人家不是那種人了,滿口的赫連將軍,親熱得不行。
至于生十七八個孩子的事,楚胭選擇性地忽略過去了,老年人總是這樣,孩子沒對象的時候,他們要催婚,孩子有對象了,就立刻開始催生,生了頭胎還要催二胎,連生十七八個這種話都出來了。
這時候跟他們辯駁是沒用的,裝著沒聽見就好了。
不過,老爺子說的話也有些道理,反正有赫連海平和嚴(yán)斐然在,要么她就偷偷懶,把報仇的事情交給他們,過好自己的小日子算了?
說起這事兒,楚胭才想起來,自從與嚴(yán)斐然相認(rèn)以后,兩人還沒再見過面呢。
也不知他們最近怎么樣了,因著楚胭的身份隱秘,而嚴(yán)斐然的身份更是危險,在京中,又有諸多勢力在注意著赫連海平,是以兩人均沒敢聯(lián)系。
除了上次在楚府獒犬圍攻下,與赫連海平見了一面,她還真沒再跟那邊的人有什么接觸。
讓楚胭沒想到的是,沒過幾天,她就在香露鋪子里見到了小弟。
楚胭踏進(jìn)香露鋪子的時候,首先看到的是云風(fēng)輕。
他還是那副孤高冷岸的樣子,陪在一個漂亮的女孩子身邊,女孩子手里拿著兩瓶香露,正在翻來覆去地做比較,招呼他們的是馬家媳婦,正向女孩子介紹著兩瓶香露的區(qū)別,柜臺上還放著幾瓶香露,顯然也是拿出來供她挑選的。
“哥哥,咱們買哪個好呢,母親似乎喜歡清淡些的,這個香氣有些濃了……”女孩子說,她皮膚雪白,眼睛大而靈動,櫻唇俏鼻,臉上神情笑盈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