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看到她,愁容立刻變成喜色,隨即想到什么,怒容滿臉。
楚胭回過神來,以袖掩面,轉(zhuǎn)身想逃,卻被陳汝明一把抓?。骸澳憬o為師站??!”
楚胭以袖掩面,低聲哼道:“這位師父,你認(rèn)錯人了,本小姐名叫楚胭,乃當(dāng)今左相之女,你你你,你可不要得罪我,得罪了我,我父饒你不得,將你下入大牢,打折了你的腿!”
喻問看得滿頭霧水,看向刀若辭,以眼神詢問這是怎么回事。
刀若辭哈哈大笑,拉他在一邊長椅上坐下,隨手遞給他一把瓜子,等著看熱鬧。
樂道安不明就里,心想這倒是討好楚胭的機會,湊過去笑道:“陳老前輩,這位是楚相家的楚胭小姐……”
“我管她是誰的女兒!”
陳汝明反手推開他,惡狠狠地朝楚胭喝道:“你這臭丫頭,可算被為師找到你了!還不快快跪下認(rèn)錯?!”
“我我我,我乃大夏左相之女……”楚胭只說了一半,雙膝一軟,便被陳汝明按倒在地。
老頭子喝道:“裝什么左相的女兒,就算燒成了灰,老子也認(rèn)得你!好徒兒,你背著師父下山,還卷了師父的銀子去,你說說,你打算怎么補償師父?”
樂道安直到這時才聽明白,驚得合不攏嘴:“胭胭胭胭小姐,你你你你竟是陳前輩的徒弟?”
楚胭垂頭喪氣,無可奈何地掏出一疊銀票,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給陳汝明。
“師父,徒兒當(dāng)時家中有事,所以才不告而別,至于銀子,現(xiàn)在加倍奉還,還望師父不要生氣,原諒?fù)絻哼@一回。”楚胭說,滿臉諂媚的笑意。
樂道安張大了嘴,胭小姐竟會有如此諂媚的一面?
他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確信這是胭小姐無疑,登時興奮起來,差點歡呼出聲。
好呀好呀,惡人自有惡人磨!
陳汝明捏捏銀票的厚度,再大概地翻翻面額,心里滿意了幾分,然而面上仍是怒氣未消。
“不管你是不是左相的女兒,都是不遵師命,現(xiàn)在跟我回山,面壁三年,不把師門武功全部學(xué)會練成,你就別想出來!”他怒氣沖沖地喝道,臉上眼中已有笑意。
楚胭低頭跪著,自然看不到陳汝明的神色,只以為師父還在生氣,她知道這位師父的性子,最是愛財如命。
眼珠子一轉(zhuǎn),楚胭急急道:“師父,徒兒回來后才知道,原來徒兒是大夏左相的外室女,現(xiàn)如今徒兒在這城中開了香露鋪子,還有烈酒生意,都很能賺錢,師父只要不抓我回山,我給師父分一成干股!”
刀若辭看夠熱鬧,笑吟吟地咳嗽一聲開了口。
“陳前輩,咱們過年時喝的釅烈酒,就是胭小姐的產(chǎn)業(yè),還有東華街的香水有毒,那也是胭小姐的?!?br/> 陳汝明不知道香水有毒,卻知道釅烈酒,聞言看看楚胭。
“當(dāng)真?”他問,半信半疑的。
楚胭點頭如搗蒜,只要不被抓回山上練功,便是讓她承認(rèn)大夏國都是她的,她也敢先應(yīng)下再說。
“好,那我要五五分成!”陳汝明說。
楚胭立即苦了臉。
“師父,您是不知道,這兩家產(chǎn)業(yè)投資巨大呀!我東挪西借,到處借錢才把鋪子開起來,直到現(xiàn)在,那錢還沒有還清呢,您要一半,實在是要了徒兒的小命呀?!背僬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