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兩人之間愛情的小苗才剛長出來,若長壽不夠堅定的話,索性就讓她來當這個惡人,給他們連根掐了!
“這是極有可能發(fā)生的事,你快說,如果他斷了胳膊腿回來,你還要不要跟著他,伺候他?”楚胭毫不留情地道。
“我,我當然要的,可是劉爺他說了……”
“長壽你傻啊,小腳兒那是擔心連累你!好了好了,小姐我還忙著,沒時間替你倆斷這糊涂官司,你下去吧。”楚胭打斷她的話,揮手說。
長壽卻磨磨蹭蹭地不肯走,她的眼淚又出來了:“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是真的是真的,明天我去赫連府的時候,你親自去問他,行了吧?快走,小姐我還有事要做呢!”楚胭看著面前的藥劑,揮著手,像趕蒼蠅似的趕著她。
長壽撲哧一聲笑了,提著裙子轉(zhuǎn)身跑出去。
楚胭繼續(xù)做藥,思緒忽然就飄到嚴斐然的身上。
也不知道自家阿弟同云飛揚的事怎么樣了,他該不會也像小腳兒一樣蠢吧。
云府。
云飛揚詫異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你是怎么進來的?你什么時候來的?”她驚訝地問,看看外面,生怕丫環(huán)闖進來。
嚴斐然有點不好意思。
“云小姐,易之此來唐突了。”他行禮道:“我不知道怎樣才能聯(lián)系到你,只好出此下策?!?br/> 云飛揚還禮,說道:“沒什么的,嚴公子是有什么事嗎?”
女孩子跟他之間距離不算太遠,嚴斐然自覺地再次后退幾步,說:“我要走了,上次說好給你的弓箭……”
云飛揚打斷了他的話:“你要去哪里?”
沒等嚴斐然說話,她忽然想到什么:“你是要去北疆嗎?”
嚴斐然點點頭,把準備好的弓箭拿出來。
“這個給你,北越進犯,我要跟著赫連將軍北上,把他們打回去!”少年說,把弓箭放在桌案上。
“你,你不能不去嗎?”云飛揚拿起弓箭,顧不得仔細看,急急問。
她又是訝異又是擔心,還有些替他委屈,說:“嚴公子,你家受了那么多冤屈,皇帝對你又不好,你何苦委屈自己,去冒這種危險呢?”
女孩子的擔心和憤怒都是真實的,嚴斐然不知怎么說好。
其實嚴斐然也很憋屈,只是有些事情比仇恨更重要。
頓了頓,嚴斐然搖頭。
“我做這些事,不是為了皇帝?!彼f:“我要走了,云小姐保重?!?br/> 少年轉(zhuǎn)身,大步地離開。
云飛揚在他身后低喊:“哎,你回來!”
嚴斐然停下腳步回頭。
云飛揚快走幾步追上他,把弓箭塞在他的手里:“這個我不要了?!?br/> 嚴斐然看看她,再低頭看弓箭,有一絲黯然。
“我有那個舊弓箭就夠了,這個新的,等你從北疆回來,再親手送給我吧?!迸⒆诱f。
日光照射下,她的臉頰暈紅,眼神閃躲了一下,勇敢地抬起頭注視著少年。
嚴斐然愣了一下,看看弓箭再看看少女,忽然明白了。
他重重點頭。
“好,云小姐,我會回來的,把它親手交給你。”他簡潔有力地說。
云飛揚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