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她的觀察,綠玉和樂道安之間好像有那么點(diǎn)兒意思,怎么她又不樂意了,莫非是自己看錯了?
說起這事,綠玉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小姐,你是不是不肯要我了?若不要我的話,就讓我回老夫人院子里,不用拿這個來趕我走?!?br/> 楚胭又氣又好笑,伸指戳了戳她。
“我把你個刁蠻丫頭給慣壞了!”她板起臉說:“還學(xué)會要脅我了?想回老夫人院子里容易,現(xiàn)在就回去吧!”
綠玉本來是一半賭氣一半撒嬌,一見楚胭板著臉,立刻慌了,跪倒在地。
長壽也急忙跟著跪下,替她求情。
“都起來吧,”楚胭板著臉道:“要我不生氣可以,到底怎么回事,老老實(shí)實(shí)地給我說清楚!”
綠玉委委屈屈的。
“樂道安那家伙真討厭,”她憤憤地說:“他總嫌我是丫環(huán)奴婢,跟我提什么親啊,而且提親就提吧,他也不遣個媒人,自己就那么直通通地提出來了,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上!”
這話一出,長壽先有點(diǎn)不好意思。
小腳兒跟她提親,也是親自來的,哪有什么媒人?
她回家跟父母商量了,家里人也愿意,事情就這么定下了,照綠玉這樣說,小腳兒豈不是也沒把她放在心上?
可長壽覺得,有胭小姐做主,這事應(yīng)該不會錯的。
“這事是我欠考慮了,”楚胭好笑道:“樂道安向我提親,我不知道你的意思,讓他自己跟你說,倒不是人家不講禮節(jié)。”
綠玉紅了臉,仍是氣鼓鼓的。
“就算這件事不怪他,可他又總在我跟前說什么當(dāng)丫環(huán)不好之類的話,奴婢怎么啦,我身為胭小姐的丫環(huán),我驕傲!”
楚胭好笑又好氣。
“綠玉,你知不知道,樂道安正在想辦法籌錢,想幫你脫了奴籍?”
楚胭說,神色變得嚴(yán)肅:“你真覺得做奴婢很好?看看小吉,她若不是奴籍,我還能為她報(bào)仇,狠狠給田家一個教訓(xùn),可現(xiàn)在怎么樣?!”
長壽訥訥地插嘴:“小姐,聽說田夫人脖子的鬼手印越來越深,病得都快死了?!?br/> 提起這事,綠玉神情松動了些。
“他讓我跟他回醫(yī)館去,他會養(yǎng)活我,可是小姐,我舍不得你?。 ?br/> 楚胭好氣又好笑,道:“那你就一輩子不嫁守著我?告訴你,我可還要嫁人呢!”
“你若不愿意就算了,左右我明日要到醫(yī)館去,到時候直接告訴樂道安,讓他滾蛋罷,我家小綠玉看不上他!”楚胭說:“倒能替他省三千兩銀子!”
“哎呀小姐……你,你……我哪里值三千兩銀子?小姐你這是漫天要價??!”綠玉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楚胭哈哈大笑:“可那小子就是愿意出這個價錢,你說他傻不傻?!”
第二天出門時,楚胭故意沒帶綠玉。
眼看著小丫頭在她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欲言又止,長壽忍不住打趣:“綠玉,你想跟著小姐去見樂大夫,就直說啊,這樣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轉(zhuǎn)得人眼都暈了!”
綠玉惱羞成怒,去扭長壽的嘴巴。
“胡說,胡說,我才不要去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