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一居,湯大師。”沈千秋目光看向湯一居,微微一笑。
“沈家朋友能來這里,我身為博覽會舉辦者之一,自然是歡迎,大家可以自行欣賞?!睖痪涌蜌庹f道,和工作人員的殷勤相比,他的態(tài)度則正常多了。
“好。”沈千秋點頭,沒多說什么,身上有一種沉穩(wěn)之氣。
在點頭的同時,沈千秋看了一眼楚長風(fēng),嘴角浮現(xiàn)一絲冰冷笑容
顯然,沈家雙王來此地,皆是為他楚長風(fēng)。
有細(xì)心之人,通過觀察,已經(jīng)確定了這一點,臉上露出看好戲之色,不知道沈家雙王,會在博覽會上,如何教訓(xùn)以帝為名的輕狂之人。
雖然湯一居說,讓沈千秋等人,自行欣賞,但他還是在留意對方動向。
其他人,也都在看著沈千秋等人。
畢竟沈家雙王的名頭太大了,本就非常神秘,今天突然現(xiàn)身,勢必會引起眾人關(guān)。
滄海與得意學(xué)生萬寶生,更是上前,與沈千秋等人打招呼,顯然雙方認(rèn)識。
不過看那殷勤神態(tài),多半跪舔沈家。
楚長風(fēng)和沒事人一樣,繼續(xù)欣賞著畫作。
湯一居本想陪同,但被楚長風(fēng)隨便婉拒,讓他只管忙自己的就行。
“這么大的博覽會,卻沒有斬候先生的作品,令人失望?!?br/>
沒過多久,一道聲音,便是傳開,令人目光驚疑不定。
說話之人是沈千秋,他站在一個展廳中,對滿墻書畫,微微搖頭。
“斬候先生,乃是千古奇才,是比陌上歸舟還神秘的存在,獨創(chuàng)字體,縱橫中外,他的作品,流傳在世間的,只有一副草圖,縱然是這次博覽會的規(guī)模,也難以將那唯一珍本找來?!?br/>
滄海主動說道,自以為是研究會會長,冷傲無比,卻在沈家之前,宛若仆從。
“世界書法界,我只佩服那位斬候先生,可惜,除了一副獨創(chuàng)書法所寫的草圖之外,世間再無他半點消息,不知道這就究竟是一位什么高人?!鄙蚯飺u頭。
周遭之人聞言,均是默默點頭。
關(guān)于斬候,他們并不陌生,若說陌上歸舟,乃是縱世奇才,百年難見,那這位斬候先生,則是千古之才,如一枚重磅炸彈,直接轟動整個藝術(shù)圈。
有人放言,那副草圖,似在興頭上,隨意寫下,但其價值,若在歲月沉淀之下,可與蘭亭集序媲美。
更為傳奇的是,此人只有一件作品傳世,找遍中外所有市面,再也沒有第二幅作品。
斬候之名,因這一副草圖,而名傳世界,被文藝圈人士,奉為引領(lǐng)現(xiàn)代書法的圣人。
只是,和陌上歸舟一樣的是,此人至今不曾現(xiàn)身,不知道多少人,都想知道,這究竟是一位怎樣的奇才。
“斬候先生,堪稱絕代圣賢啊?!睖痪勇勓?,也忍不住贊嘆一聲,臉上露出深深的敬仰之色。
令人自豪的是,這位斬候先生,雖自創(chuàng)字體,用的漢字,毫無疑問,對方乃是九州人士。
在近代史上,西方藝術(shù),引領(lǐng)風(fēng)騷,華國太缺少這樣影響世界的人物了。
即便這位斬候先生沒有現(xiàn)身,但僅憑一副興頭寫下的草圖,便風(fēng)靡西方世界,令人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