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三十分鐘到的那一剎那,一群人進入大廳之內(nèi)。
為首一人,是一個禿頂?shù)睦先?,年紀(jì)六十來歲的樣子,身穿西裝,可能趕路太急,氣喘吁吁。
“李府長!”
看到此人一瞬間,沈別鶴、段飛雄這二位大佬,當(dāng)場便客氣的打著招呼。
其余一些名流,或是和府長見過的人,也都紛紛招呼著,態(tài)度非常尊敬。
府長沒空理他們,目光微微一掃,直接朝警司長問道:“京州提督呢?”
“就是他!”警司長趕緊回答道,心中忐忑不已。
府長目光立馬看向秦川:“能不能讓我看下證件?”
“當(dāng)然可以,但要保密,不得對外宣說。”秦川警告一句后,再度拿出證件。
府長拿到手中,反復(fù)觀看,最終確認(rèn),趕緊后退兩步,微微彎腰,尊敬說道:“東海府長,李思成,見過提督?!?br/>
這一幕,讓大廳眾人,僵化當(dāng)場,若非親眼所見,絕對不敢相信,堂堂東海府長,對一位年紀(jì)不大的男子,彎腰致敬。
誰都沒有想到,被他們視作騙子的秦川,真的是京州提督,府長當(dāng)場確認(rèn),肯定錯不不了。
警司長狠狠吞咽了下口水,心臟砰砰直跳,他不得不慶幸,自己沒有亂來。
不然,把京州提督給拘了,這個后果就大了,搞不好因此而失職。
沈別鶴臉色好看不到哪里去,最不相信秦川是京州提督的人就是他,結(jié)果到頭來,府長親自趕赴此地,證明了對方身份,這讓他還怎么敢命令警司長抓人?
段飛雄眼神變幻不定,他以為自己布置的局,完美無缺,楚長風(fēng)一個年輕人,有什么資格和他交鋒?
之前楚長風(fēng)表現(xiàn)出的淡定,在他看來,不過是偽裝罷了。
但此刻,段飛雄心中想法,來了個天翻地覆的變化,他看了一眼楚長風(fēng),只見對方依舊淡定的坐在那里,享受著美食。
就算是府長現(xiàn)身,也沒能讓他臉色有絲毫波瀾。
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段飛雄心中狐疑不已。
他所說的身份,不是楚長風(fēng)暴露在明面上的。
什么上門女婿,江州頂級武者,斬候先生,這些,都不是,因為這些身份,不足以讓一個京州提督跟在身旁。
只有一種可能,楚長風(fēng),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這個身份,遠(yuǎn)遠(yuǎn)凌駕于京州提督。
“比京州提督還高的職位……”
段飛雄在腦海中,認(rèn)真算了一遍,臉色開始變得難看起來。
“不用這么客氣。”秦川淡淡說道,即便是站在府長面前,身上散發(fā)的氣勢,也非常強盛,不曾軟弱半分,這是他歷經(jīng)殺伐,所凝聚出的無上煞氣,絕非一般人能比。
“不知京州提督,駕臨此地,找我所謂何事?”李府長小心翼翼詢問,他已經(jīng)看出這里氛圍不對,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卻也一頭霧水。
“是我們楚帝讓你來的?!鼻卮ɡ涞f道。
楚帝?府長聞言,面色疑惑。
“就是這位?!鼻卮ㄒ]道。
府長看去,只見一個青年,坐在餐桌前,優(yōu)雅用餐。
身旁,一名絕色美女,微微轉(zhuǎn)頭,對他微笑示意。
“敢問閣下是?”
“李府長不用管我是誰,讓你過來,只是想和你打個招呼,今天在此地,有一些個人恩怨需要解決下,麻煩李府長把這群警司執(zhí)法者帶走吧,楚某今天不想傷害任何一位警司人員?!?br/>
楚長風(fēng)平淡說道,就在這時,放下了餐具,抽出一張濕紙巾,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
李府長目露精芒,看了一下執(zhí)法者,又看了看沈別鶴等人,頓時明白了什么。
“這位先生,我作為東海府長,不能坐看這里發(fā)生流血事件,還請不要亂來?!?br/>
“無妨,讓李府長過來,只是讓你看住執(zhí)法者,如果發(fā)生沖突,被誤傷就不好了?!背L風(fēng)淡然說道。
此言一出,讓在場之人,目光俱是一凝。
讓府長過來,只是看住這群執(zhí)法者,他不想誤傷!
這楚長風(fēng),好大的口氣,連府長都不放在眼里么?
“李府長,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就算他是京州提督,也不能讓他這么亂來?!鄙騽e鶴一看事態(tài)不對,趕緊求救道。
“沈別鶴,你也是見多識廣的老江湖了,竟然不把京州提督放在眼中,對其不敬,膽子不?。 崩罡L突然怒斥起來。
沈別鶴嚇了一跳,似乎意會到什么,當(dāng)場朝秦川求饒:“沈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您是提督大人,還請恕罪?!?br/>
“你的罪,不在于不認(rèn)識我,而在于得罪了楚。”秦川微微說道,道出真正掌權(quán)之人。
沈別鶴腦袋一抬,眼睛又看向楚長風(fēng):“楚先生,都是我太莽撞了,什么事情都沒搞清就來找你,實在不好意思,你看,我給你道歉,這件事,要不算了,畢竟我家非兒雙腿都斷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