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信出來,只是試探一下金閣,結果對方回來告訴他,信被大風刮走了。
這個謊言,著實低劣了點,這么想打發(fā)人,差了一點。
而金閣這個態(tài)度,也落實了楚長風某些猜測。
“金閣重地,外人不可踏入,兩位若硬闖,別怪我不客氣!”年輕道士警告道。
楚長風沒有理會,大步上前,他的行動,代表了他的態(tài)度。
“那就得罪了!”
年輕道士目光一冷,果斷出手,朝楚長風二人抓去!
“滾!”
就在此時,楚長風一聲怒吼,大手一揮,道士直接被震飛數(shù)米之遠,狠狠砸在地上。
年輕道士,滿口血水,神色震驚!!
他自幼入道觀,潛心修煉二十年,自認為自己實力不錯,卻抵不住對方一招。
莫非,這是一尊宗師境強者?
年輕道士駭然想到,心驚膽顫。
楚長風直接殺向金閣,秦川步步緊隨。
數(shù)步之后,兩人抵達金閣,偌大道觀,古色古香大,大氣磅礴。
門口有百年古松,蒼勁而立。
大門之上,高掛金閣牌匾,鎏金鑄造,金光閃閃。
欺世盜名,有辱道教風骨!
一股可怕殺氣,從楚長風身上散發(fā)開來,頓時籠罩偌大道觀。
“楚某拜訪,請金閣之主現(xiàn)身一見!”
楚長風站在門口,嘴巴一張,洪亮喊道。
滾滾音波,如驚雷一般,傳遍金閣,響徹整座*!!
剎那之間,從道觀之內,沖出十來名道士,神色戒備,如臨大敵。
為首一人,身著青色大褂,面色紅潤,一副富態(tài)。
“在下金鼎道觀外院執(zhí)事,方清河,敢問這位施主何方人士?為何強闖金閣?”
青色大褂之人看似客氣詢問,卻有無形氣勢綻放,如泰山壓頂,鎮(zhèn)壓楚長風。
楚長風無動于衷,巋然而立,面對對方詢問,只一句鏗鏘之話回應。
“我乃楚風庭之子楚長風!”
霸道之言,如同驚雷,*十余名道士。
方清河目光陡凝,眼窩深處露出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當年之事,他乃是參與者之一,對于內幕,并不陌生。
深知,楚長風這句自我介紹,意味著什么。
楚風庭夫婦雖死,卻留下了一個兒子,如今,人家上門復仇來了!
“我不認識施主,也不認識你口中之人,不知除此之外,還有什么事情?”方清河臉上的震驚之色,徐徐消散,轉眼恢復了平和狀態(tài)。
不認識?楚長風聞言,冷然一笑,既然不認識,何必毀滅信之證據(jù),既然不認識,又何必臉色大變?
楚長風沒有質問,他要的,不是對方認不認識,而是他知道是金閣出手就行了。
刷~
楚長風突然揚起大手,在其手上,赫然是一封古舊的老信。
這,才是原本,之前給道士的那個,不過是他臨摹的罷了。
“可否幫你喚回點記憶?”楚長風笑瞇瞇的盯著方清河。
方清河看到楚長風手上的那封信,眼神再度微微一變。
想不到,對方心思如此縝密,似乎料定了他們要毀滅證據(jù),早已留下真本。
“我不知道施主手上這封信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你用假的那封來試探我們是什么目的,但可以告訴你的是,之前那封的確被風吹走了,而你說的人,我們也不認識。”
方清河的神色,又恢復了正常,在道觀潛心修煉,他的心境非那些名門望族扛把子可比。
大有一副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的淡定氣概!
“這封信,在十五年前,送到我父母手中,然后我父母一去不回,上面,除了來信之人留下的十二字,人各有命,早有注定,恭候二外,還有,我父母留下的推測,僅一片楓葉圖案。”
說到這里,楚長風稍微停頓,看了一眼方清河。
四目相對,方清河眼神,從最初的淡定,逐漸變得慌亂起來。
“據(jù)我所知,金閣道觀,多年之前,便用楓葉為標志,而你們金閣表面為道觀,實則是一個隱世門派,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楚長風目若利劍,緊盯方清河。
方清河臉色,早已變幻不定,對方來到此地,果然調查清楚出了一切。
“今天,我來此地,無所謂你們承不承認,只是想告訴諸位一句,我既然找到這里,便是知道了一切,一切試探,只為了坐實證據(jù),但凡參與此事之人,一個都跑不了,至于無關人員,我給你們五分鐘時間離開,過時不走者,一并斬殺!”
楚長風一番冷厲之話說出,讓方清河等人,皆震驚不已。
此人攜殺意而來,根本不在乎他們承不承認,只是為了坐實證據(jù),師出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