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就在這時,吉普車喇叭,突然響起,發(fā)出持續(xù)不斷的鳴笛聲。
這到底是什么人?遲到就算了,把車開到楚家大門口同樣算了。
完了,還當楚家所有人,以及數(shù)千名賓客的面,按起了喇叭,好似鳴笛致哀一樣!
這個畫面,令的每個人眼睛,都忍不住一凝。
“不知車內(nèi)是哪位朋友,這般無禮?”
楚道遠膝下大兒子楚震濤,走出人群,直視吉普車。
因為車膜的原因,他無法看清里面究竟是什么人。
鳴笛聲依舊不斷。
楚震濤眉頭一皺,這么多人看著,來人著實無禮。
他對一旁使了個眼色,一名手下上前,打算拉開車門,看看里面到底是誰。
就在這時,鳴笛聲結(jié)束,車門主動打開!
剎那之間,無數(shù)目光,同時落在車門前。
荀見硬著頭皮,從后排座位走出,面對無數(shù)道目光,身子哆嗦個不停。
他非常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也清楚這是在什么場合。
恩?諸人看到這道身影,露出不解之色,一個身穿道服的老頭子,他們并不認識這人。
楚道遠,以及一群楚家長輩,看到荀見,目光微微一凝。
荀見,他怎么會在這里?
荀見強忍著沒有跪下哭訴,當場張嘴喊道:“楚家第七子,楚風庭,前來祝賀!”
此言一出,全場為之震驚,無數(shù)賓客臉上,皆露出驚疑之色。
楚家第七子楚風庭,不是在二十多年前,就發(fā)生意外去世了嗎?為何今天出現(xiàn)在這里,還要給楚道遠道壽?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家眾人臉色,變幻不定,甚至是駭然不已。
楚風庭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這個名字,一直是楚家的禁忌,早已被所有人遺忘在記憶深處。
時隔二十多年,居然在今天又聽到了這個名字,著實讓人意外。
尤其是與楚風庭一輩的人,還有比楚風庭年紀稍長的人,對于當年楚風庭死亡之事,體會更深,此刻聽到這個去世二十多年人的名字,各種往事浮上心頭,心神搖曳不定。
至于很多大多數(shù)后輩,在楚風庭去世之后,他們方才出生,對于這個名字,知之甚少,甚至是一無所知。
楚風庭這個名字,在楚家,乃是禁忌,即便在私下,也鮮有人提及。
此刻,不少晚輩,紛紛向身邊長輩詢問,楚風庭是誰?為什么也姓楚?他和楚家是什么關(guān)系?
“閉嘴,不要多問!”一群長輩,紛紛呵斥道,神色凝重。
“風庭?”楚道遠聽到這個名字,想從椅子上站起來,顫顫巍巍,激動不已。
“爸,您先坐下,風庭走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是他!背辛稚锨,把楚道遠按住。
“我七弟在二十多年前,在外發(fā)生意外去世,怎么可能還活著!”楚震濤盯著荀見,冷聲質(zhì)問道。
“荀見,我不是讓你鎮(zhèn)守金閣么,你跑這里湊什么熱鬧?”
一道訓斥之聲出現(xiàn),人群目光移動,落在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頭身上。
滿頭白發(fā),一撇山羊胡,精神抖擻,一股世外高人風范。
“閣主……”荀見看了眼對方,萬千話語憋在喉嚨之中,不敢多說一個字。
“車內(nèi)到底何人,拿我七弟之名戲耍楚家,純屬找事,還不快滾出來!”楚有林一聲怒喝,氣場強盛,威嚴無雙。
他的性格,可不比大哥沉穩(wěn),對方明顯是來找事,何必客氣!
就在這時,秦川打開車門,氣勢磅礴,一股殺意,震懾諸人。
他目光冰冷,懾人心魂,直接盯住楚有林:“楚帝前來道賀,乃是諸人福分,不得無禮!”
一席霸道之話,令所有人目光閃爍不定。
楚帝?
以帝為稱呼,好大口氣!
楚家貴為千年古族,歷經(jīng)數(shù)個朝代而不倒,在流逝的時光長河中,抒寫一個個傳奇。
這是真正的名門望族,擁有舉國之重。
國祚之初,皇族念楚家在戰(zhàn)亂時代,不惜傾盡家族之力,全權(quán)相助,以楚家為名,劃分楚州。
自此,奠定了楚家在新時代的不可撼動之地位。
如今在太平盛世,楚家低調(diào)行事,外人對這一族,雖然了解不多,但楚家的強大,毋庸置疑。
而今,有人敢在楚家之前,膽敢稱帝,膽子著實不。
“楚家當在,楚州無帝!”楚有林冷聲吐道,滿目自信。
楚家再牛,也在皇族統(tǒng)管之下,楚州之地,當屬皇族掌御。
楚有林放話,楚州在此,楚州無帝,可見狂傲!
“宵小之輩,坐井觀天!”秦川冷笑,覺得對方非常無知。
“你不是主角,沒資格在這說話,讓車里的所謂楚帝出來!”楚有林冷哼一聲,不將秦川放在眼中。
“要想見楚帝,那得由你跪下迎接!”秦川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