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世加出了包廂,沒走兩步,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驚住。
張森竟然跪在別人面前,一動都不敢動。
“這……”吳世加揉了揉眼睛,滿臉匪夷所思,以他對張森了解,這可是個什么都不怕的主,在南州他就沒有幾個敢讓吃虧的,結(jié)果才來到武郡,竟然就給別人下跪了。
“張森,你怎么跪在地上,發(fā)生什么事了?”吳世加快步上前,關(guān)心問道。
“去喊我爸來?!睆埳Z氣緊張的說道。
“一個臭屌絲而已,對付他哪里需要喊你爸,我來就行了!”吳世加說完,直接沖楚長風(fēng)喝道,“你是什么狗東西?”
“又來個觀摩吃飯的,既然這樣,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吧?!背L風(fēng)淡淡說道,大手猛地一抓,直接擒住吳世加肩膀。
吳世加催動內(nèi)勁,面露不屑:“敢對本少動手,憑你,不行!”
他乃一名武者,就讀于南州大學(xué),參加了年前才舉行的武學(xué)聯(lián)賽,取得不菲成績,自認(rèn)為自己實力不錯。
這也是他沒有直接去請張森父親的原因,覺得憑自己實力,足夠?qū)Ω哆@名黑衣青年。
但他沒想到,對方一只手抓過來,任他這么反抗,一點作用都沒有。
“噗通”
一聲悶響,吳世加也跪在了地上。
“老實跪在這里,沒我命令,若敢亂動,送你歸西?!背L風(fēng)聲音冰冷的說道。
就在他這番話說完,吳世加終于明白,張森為何不起來,這他么誰敢起?
坐在椅子上,只憑一只大手,就能把他鎮(zhèn)壓的跪在地上,如此可怕的實力,簡直恐怖。
若敢起身,對方搞不好真的會殺他。
眼前這幅場面,讓飯店一群服務(wù)員,和經(jīng)理女人,全都愣在原地,倒吸冷氣。
兩大豪門少爺,趾高氣揚,威風(fēng)凜凜,卻被這個黑衣人,輕易制服,雙雙跪在地上,不敢起來,太可怕了。
“這個黑衣青年,知道自己得罪的什么人嗎?”經(jīng)理女人口干舌燥,她讓服務(wù)員盯著,自己偷偷去到一邊,拿起手機,趕緊撥了個電話,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老板。
包廂里,張森父親,吳世加父親,還有另外幾個老板,喝的非常開心。
可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吳世加也沒回來。
大家覺得有點問題。
“不行,出去看看?!睆埳赣H再也坐不住,朝包廂外走去。
吳世加父親也緊跟而上,畢竟他的兒子也沒回來。
一群人出了包廂,四下張望。
就在剎那間,眾人目光一凝,難以置信。
張森,吳世加,全都跪在地上,一動不動。
在他們面前,是三名年輕人,和一個老者,正在用餐,渾然不顧跪在地上的張森二人。
身為老子的張森夫妻,與吳世加父親,哪里受得了這個畫面,當(dāng)場怒火直沖。
“成何體統(tǒng),還不快起來!”
“爸,我不敢起來啊,我一旦起來,這人要殺我?!睆埳拊V道。
“誰敢不讓你起來?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張森父親怒吼一聲,十分暴躁。
“就是我面前這個人?!睆埳低堤ь^,看了一眼楚長風(fēng)。
卻見楚長風(fēng)安然坐在椅子上,根本沒有回頭去看他父親,心中憋屈無比,這家伙太狂了,敢讓他跪下不說,連他父親都不放在眼里。
不就是武郡嗎?就算有再多能人又怎樣,他張家也不是吃素的。
張森父親,目光直接鎖定楚長風(fēng):“就是你這小子!”
“好大膽子,敢讓我兒跪在地上,今天,老子要你知道,什么人是得罪不起的!”張森父親說完,便親自上前,打算好好會會楚長風(fēng)。
“不知死活,想不到才第一天抵達(dá)武郡,就不得不拿一個小子開刀,晦氣!”吳世加父親,也開口說道,看著楚長風(fēng),微微搖頭,在他眼中,這種小角色,不值得大動干戈,可他偏偏讓吳世加跪在地上,這讓身為老子的他,臉上蒙羞,不得不憤怒出手。
“大家別亂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經(jīng)理女子一聽,緊繃的臉色,終于放松下來,老板終于來了,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她來處理了,一切交給老板就好。
眾人目光看去,只見一道矮胖身影,從樓梯口,著急走來。
飯店發(fā)生了這么大事情,老板可算急壞了,畢竟今天有來自南州的大人物用餐,出了點什么事情,對飯店也有影響。
“高老板,你來的正好,這里有人鬧事,你看怎么著吧?!睆埳赣H,冷聲說道,怨念頗大。
“張總,吳總,你們都消消氣,一切讓我來處理就行了?!备呃习宄雎暟参康?,然后來到楚長風(fēng)面前,“不知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