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之前的一切都是推測,沒有實際證據(jù)證明,那這個時候鹿扈的表現(xiàn),則直接落實了楚長風的猜測。
真正不想讓傅茜妮贏的,不是主委會這些人,而是另有其人。
這些人,和項誠‘’鹿扈有直接關(guān)系。
若沒猜錯,是這兩人背后的勢力,給主委會施壓,所以才有了這一些列違規(guī)操作。
“馬主席,請問選手不愿比試,應該怎么執(zhí)行?”楚長風語氣平淡的問道。
馬主席如坐針氈,他看到鹿扈的舉動,知道這孩子怕是給他爸打電話了。
他們主委會成員之所以頂風作案,正是因為鹿扈和項誠的家族施壓。
現(xiàn)在面對楚長風詢問,馬主席也有點慌神,是繼續(xù)偏袒鹿扈,還是按照正常流程來走?
“看馬主席這個樣子,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楚長風明知故問。
馬主席哪里敢回答,要是直接回答了,這不自爆么?
在場所有人都知道他們主委會,不想讓傅茜妮贏,故意舉行了這次復議賽。
這個消息要是傳出去,必然是驚動全國的武界丑聞,其后果無法想象。
不但要免職,還要承擔刑事責任!
“也罷,那就讓我來聽聽,到底是什么人有這么大能量,可以一手操控武學聯(lián)賽?!背L風說完之后,對秦川下了命令。
秦川領(lǐng)命之后,直接朝鹿扈走去。
馬主席等人聞言,臉色全部變幻不定,這個神秘的黑衣青年,果然知道這場復議賽有問題。
他不但知道有人在背后操作,還直接派人朝鹿扈走去,無疑連是什么人在背后指點江山都知道。
馬主席高懸著一顆心,手心都在冒汗。
旁邊坐的一群武界領(lǐng)導,也都差不多反應,心里起伏不定。
秦川大步來到鹿扈面前,鹿扈匆忙掛點電話,防備的盯著秦川:“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借手機一用?!?br/>
“不借!”鹿扈拒絕。
“沒事,我只是禮貌一下?!?br/>
秦川說完,一把擒住鹿扈,同時奪過他手里的手機,連人帶手機,直接帶到楚長風面前。
就算是中州大學第一武者,在秦川面前,也只是和小雞仔一樣,沒有一丁點的抗衡之力。
看到這一幕,馬主席等人,又被狠狠震撼了一下。
這位京州來的大人物,武力都這么驚人,真是難以相信,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來頭!
“楚帝?!鼻卮ò咽謾C遞給楚長風。
楚長風掂量了一下,定制版手機,市場價不少于一萬美金。
“不錯?!?br/>
“你快放開我,我是武學聯(lián)賽冠軍候選人,你敢傷我一根汗毛,小心去蹲牢房!”鹿扈囂張說道。
年少輕狂,不知所謂。
“冠軍候選人?你連比試都不敢,算哪門子冠軍候選人?”楚長風笑著問道。
“我只是不屑比試罷了,你們買通裁判,有黑幕!”鹿扈傲氣說道。
“是嗎?”楚長風戲虐問道、然后用鹿扈指紋解鎖手機,翻開通話記錄,撥通了備注為“爸爸”的手機號碼,然后按了免提。
“小扈,你那邊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剛才說著就沒聲音了?”
聽筒里傳來一道沉穩(wěn)男人的聲音。
“爸,那個囂張的年輕人,把我手機奪去了,是他給你打電話!”鹿扈大聲喊道。
電話里,鹿扈爸爸,聲音一下凌厲起來:“閣下是什么人,為何針對我兒?”
“你好?!背L風有禮貌的說道。
“我在問你話,為何針對我兒,你可知道,武學聯(lián)賽是什么賽事,你敢亂來,小心后果!”電話里,男人聲音,格外冷冽。
縱然看不到本人,也有強大氣場,無形中散開。
一切,皆源于這番話。
可見對方,地位不低,乃是風云人物,說話自帶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