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資格和我提權(quán)利,當(dāng)年,若不是你,事情也不會發(fā)展成最后那個樣子,就是你的縱容,讓那個死丫頭,和楚家那個短命鬼在一起?!?br/>
“結(jié)果呢,都他媽全死了不說,還為葉家招來無妄之災(zāi),十年前,你離開葉家,就不該再回來,這里,沒有一個人歡迎你??!”
葉滄明怒火翻涌的說道,用手指點對方,大發(fā)雷霆。
提起往事,葉家一群長輩,臉上都露出凝重之色,看葉尋之的目光,均是帶著些許怒意。
的確,當(dāng)年,若非是他,事情可能不會變得那么糟糕。
這是一個罪人!
罪人還敢回葉家,和他們談權(quán)利,配么?
“我不需要任何人歡迎,今天回來只為了看我爸一面,以免以后老人家發(fā)生什么意外,我趕不回來?!比~尋之冷淡說道。
“葉尋之,你這話什么意思?提前來給咱爸提前送終么?”葉家老二,冷聲喝道,眉頭倒豎。
“不管你們怎么理解,今天我回來的目的,就是這么簡單,不想節(jié)外生枝,見完我爸,我自會離開?!比~尋之神色平淡,胸襟寬廣,即便面對眾人指責(zé),也沒有發(fā)火。
“你還不想節(jié)外生枝?可笑,太可笑,你別以為小曼那死丫頭和楚家那短命鬼都死了,你就覺得當(dāng)年的事和你沒有關(guān)系了,你葉尋之記住了,你葉尋之,是一切事端的推動者!”
葉家老二,怒氣沖沖,恨不得上去抽葉尋之兩巴掌。
“你們既然知道小曼和楚風(fēng)庭都早去世,就不該再詆毀他們?!?br/>
葉尋之平淡的目光,多了幾分冷意,本是親人,卻拿去世之人大做文章,從任何角度來說,都不該!
且,當(dāng)年之事,葉小曼,并未做錯什么,楚風(fēng)庭,亦沒做錯什么。
而他葉尋之,只是支持者罷了,談何推動者?
他只是有一片赤子之心罷了,不是背負(fù)萬惡之仇的千古罪人。
“死的好,怎么沒早點死,那樣就不會讓我葉家沒落至此!”
葉家老二,語氣毫無敬意,對于去世之人,大聲辱罵。
葉家眾人,出聲附和。
唯有一人,眼神夾雜著幾分痛惜之色。
她是只有十八歲的葉欣冉。
小時候,除了和自己外婆比較親近之外,還有一人,則也給她的童年,帶來了溫暖。
這個人就是葉尋之。
在她記憶中,葉尋之這個六叔,一直很忙,極少數(shù)回家,但,不管哪次回來,都會帶給她很多吃的。
坐在外婆住的房門口,在太陽底下,用一雙寬闊而厚實的手掌,溫柔的撫摸著她的小腦袋,眼神中充滿溺愛之色。
但是,葉欣冉記得,家族內(nèi)很多人,不歡迎六叔,他每次回家,一旦遇到家族之人,都會被諷刺嘲笑。
他也不反駁,只是放下東西,看完外公,外婆后,轉(zhuǎn)身便離開。
再后來,六叔在一年大學(xué)紛飛的冬天,回來看望了一下去世的奶奶后,便再也沒有出現(xiàn)。
這一消失,整整十年。
最初的幾年,偶爾還能聽到父母說起六叔,說他在外死了之類,小小年紀(jì)的她,把這些氣話當(dāng)了真,以為六叔真的去世了,關(guān)于六叔的記憶,便也深藏在心底。
直到今天,六叔出現(xiàn),還是小時候那個熟悉的六叔,雖然蒼老了很多,無情歲月,在他臉上刻滿了滄桑。
但這,還是他記憶中和藹可親的六叔。
看到六叔面對族人針鋒相對,葉欣冉的眼中涌出霧氣,可惜她做不了什么,自己力量太弱小了。
“老二,我敬你是當(dāng)長兄的,說話給我客氣點!”葉尋之的語氣,流露出幾分冰冷之意,好似將要出鞘的利劍。
“客氣?客氣是給人的,你葉尋之是人么?”老二面帶冷笑,神情自大,滿目狂妄。
葉尋之?dāng)S出雪茄,一股殺伐之氣,從他身上爆發(fā)而出,眼神遽然間變得無比凌厲,好似一頭捕食的兇獸。
老二眼神一凝,張狂之色收起來不少。
葉尋之是葉家這種書香門第,少有的武道高手,十年前便已實力非凡,十年后的今天,看他的氣勢,怕是更加厲害。
“葉尋之,你想干什么,葉家族宴,你還想動手不成?”
葉滄明大喝一聲,威風(fēng)凜凜。
“不想動手,但也見不得,你們侮辱已逝之人。”葉尋之冷漠說道。
葉家老二罵他不是人,并不是激怒他的點,真正讓他心寒的是,這些人,不斷詆毀葉小曼。
作為他的妹妹,他不允許任何人詆毀她。
“大家說的都是事實,你不想聽那就離開,少在這里添堵!”葉滄明毫不客氣,對于殺意涌動的葉尋之,并未有多少讓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