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沖一把抓住蕭秦:“火勢越來越大,這里已經(jīng)不能再待?!?br/>
“我們只能從后門拼殺出去,才能找到活路!”
“蕭秦這次你必須聽我的!”
火光,濃煙,蕭秦的腦子此時已陷入了一片空白。
那一晚恐懼的記憶,瞬間襲上心頭。
“不!”蕭秦拼盡全力想要掙脫:“上一次,我就眼睜睜看著小安他們葬身火海?!?br/>
“他們就慘死在我面前,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在逃跑!”
“前面的兄弟在我們廝殺拼命!我們卻想著如何逃跑!”
蕭秦沖著善虎怒吼著:“活下來的要背負一生的愧疚,那么我寧愿和他們一起死!”
路沖急了:“蕭秦?。?!”
蕭秦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忽然這么大的力氣,能從路沖手中掙脫出來。
他抬起腿頭也不回的朝著前門狂奔。
小院走水那晚,蕭秦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無能為力的那種悲痛。
這一次,他同樣手無縛雞之力,同樣的無能。
然而他卻不想再次選擇逃避。
就在此刻,有多少人為了保護他,死在敵人的屠刀下。
無論是看守官,還是山匪。
大家才剛剛像兄弟一樣,好好的相處。
蕭秦很清楚,對方只是沖著他一個人而來。
他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誰,一直不肯放過他,就算成了階下囚,遠離了朝堂,依舊不肯放過!
欺人太甚!
隔著很遠就能聽到陣陣慘叫聲,可想前方的戰(zhàn)況究竟有多慘烈。
出了被二麻子帶出去打獵的八人,山匪隊伍剩余的二十六人,在短短數(shù)分鐘內,已不足半數(shù)之多。
但好在馬川指揮著弓箭手及時策應,對方的馬隊不得不拉出了射程范圍內。
慘烈的戰(zhàn)況總算是稍微緩和了一些。
至此,山匪死傷過半,十四人的押運部隊,也有兩人慘死。
大飛的馬隊死亡僅僅死亡八人。
但損失的馬匹卻有十五匹之多。
驛站這邊剩余押運官十二人,山匪十三人,以及原本驛站的五人,加上十三名犯人,共計四十三人。
而大飛卻還有五十多人,以及四十多匹馬。
兩邊人數(shù)看似相差并不大,但實際上馬川并未允許犯人協(xié)同戰(zhàn)斗。
在他看來情況還沒糟糕到如此程度。
兩邊一時拉開距離,除了對方對弓箭手很是忌憚以外,還有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
押運官中居然有一個至少六品以上的高手。
此人便是后來帶領押運官沖殺出去的白松。
他一人便斬殺了對方三人以及重創(chuàng)數(shù)匹烈馬。
著實驚著了大飛,這才不得已趕緊拉開了距離。
“老大,情況不太對啊,押運官就是普通的獄卒,哪兒來這么厲害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