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亢的提醒無疑給了簫秦當(dāng)頭一棒。
簫秦情緒激動之時,忘了自己此時的身份。
他哪里還是可以來去自由的自由身,而是被看押的流放犯。
馬川等看押官的職責(zé)擺在那里,是不可能放他們重回皇城。
冷靜下來后簫秦可以想象,縱使自己嘴皮子磨破,也不可能說的動馬川。
換位思考,簫秦若是馬川,也不可能私放流放犯,這不單單是責(zé)任所在,更關(guān)系到自家性命。
“黃亢,實在不行,咱倆跑吧,趁這會兒沒人看著,你帶我跑!”
“跑?”黃亢面色凝重:“簫秦你忘了朱四的存在了?”
“簫秦,其實我一直在猜想朱四到底是干什么的,現(xiàn)在好像有點想明白了?!?br/>
簫秦驚覺:“你是說,他的存在就是為了死死的看住你我?”
“至少有這種可能吧,跑,沒那么容易。”
“這次充軍計劃,陛下可是動真格的,你想反悔,你認(rèn)為咱陛下能答應(yīng)么?”
簫秦沉默了,黃亢分析的確實沒毛病。
這次充軍的計劃,旂秦帝為了配合他們,費了不少功夫,又是下圣旨,又是還廷議,下刑部大牢,各種流程全都走了個遍。
就是為了把計劃做的天衣無縫。
如今滿朝盡知簫秦和黃亢大逆不道,被發(fā)配充軍一事。
又豈是簫秦單方面想反悔就能反悔的?
天子尊嚴(yán),天子信譽,那可是無價。
頭大了!
“原來是駙馬爺蕭大人,失敬失敬!”青云道長陰陽怪氣的湊到了簫秦身邊。
簫秦看了眼黃亢,估計是這家伙剛才跟梅縣丞說明了自己的身份,而梅縣丞又轉(zhuǎn)達(dá)給了青云道長。
“這可是大水沖了龍王廟?!泵房h丞趕緊復(fù)言:“我厝縣百姓有福了,朝廷同時派下二位大人,以及青云道長來解我厝縣燃眉之急,隆恩浩蕩,隆恩浩蕩啊!”
“蕭大人,貧道方才失言了,還望蕭大人不要與貧道一般計較,都是為了百姓生計而來,你我目的乃是一致?!?br/>
簫秦冷冷的盯著青云道長,這么虛偽當(dāng)什么道士,不去當(dāng)官簡直是浪費天賦。
“敢問二位大人?!鼻嘣频篱L問:“圣上可有新的旨意?”
“有,有,當(dāng)然有?!秉S亢趕緊答:“是這樣,陛下聽聞此次疫情十分兇猛,特派蕭大人來輔助道長,一起治理這次瘟疫?!?br/>
“至于本官,就全程負(fù)責(zé)保護二位的安全?!?br/>
好你個黃亢,跟著死騙子有模學(xué)樣,沒一會兒也會滿嘴跑火車了。
不過不得不佩服黃亢的急中生智。
估計是簫秦和黃亢的身份,讓青云道長也有所忌憚,畢竟這二位的身份來歷可是不容小覷。
尤其這個簫秦,早就聽說他是新科狀元出身,隨后又被欽此駙馬身份,之前還擔(dān)任過欽差大臣一職,是皇帝眼前的頭號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