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鳥見半天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漸漸地也失去了耐心。
無奈之下,也只好打算先把人帶走,之后再慢慢合計。
然而依云卻根本不讓她碰自己,只要稍微靠近,便立即躲閃。
眼神中充滿了恐慌和警惕,任憑青鳥怎么解釋對她并無惡意,也就是不肯走。
還說非要等到阿福哥回來再說。
“青鳥你要是下不去手,我來!”走犬館店小二菜頭,摩拳擦掌。
青鳥直接一個腦殼過去:“菜頭你是不是毛病,不知道依云現(xiàn)在什么身份?”
“那可是御賜的公主殿下,你敢動她一下,咱在皇城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再說你知道簫秦跟她什么關系,簫秦可是咱最大的金主,你敢得罪她,行不行咱老板娘知道把你皮都給撕了?!?br/>
菜鳥不爽:“那咋辦嗎,又不能動,她又不敢咱走,干看著啊。”
正在候鳥糾結時,外面忽然傳來動靜。
依云驚喜著奪門而出,還以為是她的阿福哥終于回來了。
阿福哥回來就可以趕跑這些壞人了。
然而迎面而來的正是幾名捕快,為首的落地后,拿出手中畫像,仔細對比著依云。
頓時驚喜萬分,隨即快步逼來。
“依云公主殿下,我等乃是湖州府衙捕快,奉姚大人命,特來接殿下回府?!?br/>
“我,我不認識你……你們……”
依云轉身就朝屋內跑去,剩下宋捕快幾人面面相覷。
什么情況,自己可是穿著官衣,她躲什么呢。
屋內幾人此時也發(fā)現(xiàn)了宋捕快幾人。
菜頭躲在門后小聲道:“候鳥,讓你別墨跡你不聽,咱現(xiàn)在可是碰上官府的人了,這可如何是好?!?br/>
候鳥低聲:“官府的人就更不敢亂來了,都藏好,先看看情況再說?!?br/>
正如候鳥所說,越是官府的人越不敢對亂來。
畢竟對方可是正兒八經的御賜公主,誰會閑著命長跟公主動手。
宋捕快糾結片刻后,下令道:“你們兩個趕緊回去通知姚大人,讓他速速親自趕來?!?br/>
“另外,告訴姚大人,這里……”指了指腦袋:“似乎有點不正?!€愣著干什么,速去速回!”
宋捕頭和另一個捕快留在了現(xiàn)場,警惕的望著四周。
“候鳥這會兒他們就剩倆人,咱要不要……”
“不急,再等等。”候鳥沉聲。
“還等什么啊?!辈祟^不解。
他們明明只要把人帶走,然后向老板娘復命即可。
既然已經有官府的人找到了這里,很快就會來更多人,到時再想帶人走就難了。
依云害怕極了,躲在屋中緊閉房門,不斷的透過窗戶往外打量。
終于等到了阿福哥。
阿福見到那宋捕頭就守在自家門外,哪里還顧得上其他,急切切的就沖了過來。
“頭兒,還真讓你猜著了,你看那小子身上背著弓箭,不就是咱在山林里發(fā)現(xiàn)的那小子么?!?br/>
“咱說怎么失蹤這么久,敢情是被這山野小子給擄走了,這下人贓俱獲,又是大功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