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秦陰沉著臉,正快步朝依云的房間趕去時,恰好遇到姚桃正急切切的朝著姚啟年這邊趕來。
倆人撞了個碰面,都愣住了。
“出,出事了!”“說!依云怎么了!”
兩人幾乎同時開口。
還是姚桃先反應(yīng)過來,也不知心虛還是怎么了,直接躲過簫秦,朝著他爹的房間跑去。
邊跑邊喊:“爹,出事了,出大事了!”
姚啟年剛被嚇的不輕,聽到這么喊,人都有些恍惚。
但還是硬著頭皮跑了出來,簫秦也追了過來。
“姚桃,你最好不要讓我聽到關(guān)于依云不好的消息,我給過你機會!”
簫秦死死的盯著他,攥著拳頭,心里卻七上八下的。
“我……”姚桃張了張嘴。
“快說,到底怎么回事!”姚啟年也急了。
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要是依云再出個三長兩短,照簫秦的狠勁,肯定跟他沒完了。
簫秦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唯簫秦命是從的黃亢。
整個姚府的高手全部加一起,都不能夠是三品宗師的對手。
簫秦要是急眼了,黃亢指定也會殺急眼,血洗整個姚府這種事情,對于這兩個瘋子而言,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快說??!你是要急死你爹!”
“我,我說不出口……”姚桃糾結(jié)的直跺腳:“還……還是你們自己去看吧,大哥他……他……”
“你大哥怎么了!”
姚桃看了眼簫秦,不敢多說話,抬腿就朝前帶路。
此時姚今禾的房屋附近,圍滿了人。
他們之前還能偷偷朝房間里看,可姚今禾發(fā)了潑天的脾氣,這些下人們也就不敢湊近了,但還是聚在附近七嘴八舌著。
姚夫人聽聞也是急匆匆的趕了過來。
看見裹著被子躲在角落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依云殿下,然后又看到自家兒子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不停的抽著自己耳光,祈求依云殿下的原諒。
一瞬間,姚夫人全都明白了。
“作孽,作孽啊!”
“禾兒你,你讓為娘怎么說你好,這……這事要是……要是讓那簫秦知道,他,他能繞的了你嗎?”
“不,不行,來人!”
姚夫人第一反應(yīng),讓府兵出面,把聚在外面的那群七嘴八舌的下人全部抓起來。
所有親眼目睹了此事的人,一個都不能留。
殺!全部都得殺死!
只有死人才不會亂嚼舌根。
然后……
然后再問依云殿下的意思,無論自家兒子到底有沒有玷污殿下的清白,可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同處一室,這件事總得有個說法。
要補償,姚家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滿足。
如果愿意下嫁,以后姚今禾給他當(dāng)牛做馬,整個姚家都給殿下當(dāng)牛做馬,只求此事不要讓上面知道。
否則玷污皇室公主的罪名,是一定會滅門的。
姚夫人打算的很好,可是根本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