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男人都曾純情過。
至少有那么一瞬間,或者一段時間,想象過要和那個女人永遠(yuǎn)在一起。
死都不放手。
關(guān)鍵自己都舍不得碰,為什么要被其他男人碰。
不管三七二十一,沒有道理可言。
內(nèi)心某種存在,瞬間崩塌。
有些人在這種情況下就很容易做出蠢事。
但大多數(shù)人憤怒過后,還是會慢慢歸于沉靜。
喜歡的依舊喜歡,但未必就一定要得到。
男人都會成長,必然走向成熟。
很顯然,馬川就很不成熟。
別看人高馬大,一臉陽剛的,感情這方面完全就是一小白。
小白很容易急眼,一急眼容易六親不認(rèn)。
“馬川,你冷靜點,你想想,你這會兒就是真把我弄死了又能改變什么呢?”
“人生路還很長,咱們的路也很長,我覺得我混蛋,那你反過來在想想,你之前看到的那一幕,我可曾強(qiáng)迫過姚桃?”
“你還敢說你沒強(qiáng)迫她!”馬川怒喊著:“不然姚桃為什么會那樣!”
“對啊,為什么?”簫秦攤了攤手:“有些話說了怕傷著你,得你自己去想?!?br/>
“我就提供一個思路,姚桃是七品武者沒錯吧,我什么水平你也清楚,你覺得以我的本事,能拿姚桃怎么樣?”
“你!”馬川張了張嘴,一時語塞。
他不傻,簫秦也說的很清楚了。
簫秦是個文弱書生,以姚桃的本事,若非情愿,怎么可能會被簫秦脫光了還按在地上。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下一秒馬川丟下了刀,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抱著頭眼淚都流出來了。
看起來很是心酸。
簫秦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這會兒要是有煙,肯定點燃給這貨塞嘴里。
簫秦不是沒經(jīng)歷過相似的事件,能夠體會馬川此時痛苦的心情。
說到底,他心里一直有姚桃,至于是不甘心,還是仍抱有希望,便不得而知。
“想不通是吧?!焙嵡囟紫律砜吭诹笋R川身上:“我以前也遇到過這樣的事,當(dāng)時我也想不通?!?br/>
“我和你現(xiàn)在幾乎一摸一樣,提著把菜刀,誰攔著都沒用,說天要把那個狗日的家伙給砍死?!?br/>
“結(jié)果你猜怎么著?”
馬川側(cè)過頭沒說話。
“結(jié)果我心愛的女人,沖過來就給了我一巴掌?!?br/>
“還罵我,說我簫秦本來就是一舔狗,既然是舔狗就該做好舔狗份內(nèi)的事?!?br/>
“還說我簫秦一向是慫貨,長牙五爪的嚇唬誰呢。”
馬川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
“你別這么看我,是真事?!焙嵡乜嘈Φ膿u了搖頭:“你其實比我好很多了。”
“你沒有……沒有還手?”
“還手?”簫秦撇了撇嘴:“憑什么還手啊,沒道理不是?”
“那種情況下,唯一能做的,只能是轉(zhuǎn)身離開,給自己保留自己一絲體面?!?br/>
“有一句話叫做,世上絕大多數(shù)的憤怒,其實都來源于自己的無能?!?br/>
“越是憤怒至極,越把自己展現(xiàn)的像個廢物一般,何必呢,何必糟踐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