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秦本來是找黃亢打聽,殺害錢封和薛五丁真兇一事。
感覺聊著聊著越聊越偏了。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種閑聊沒什么不好,反而有諸多的意外驚喜。
就比如說,對北境有了一個大概的認知。
北境的主人乃是當今的七王爺,旂秦帝的親兄弟。
然后這個號稱旂龍國第二高手的劉秀,又是七王爺?shù)娜恕?br/>
假如,假如這個七王爺真就和旂秦帝是死對頭,那就代表著天下第二的劉秀,和簫秦就是敵人。
提前得知這一點很關(guān)鍵。
天下第二是吧,行,老子到時候想辦法把天下第一的錢公公給召喚來。
看看誰比誰硬氣。
也就這么想一想,實際光從黃亢的這些話聽來,誰也不敢肯定,七王爺就一定是旂秦帝的敵人。
或許人家兄弟二人,私下一直有聯(lián)系,關(guān)系瓷實著呢也說不定。
“簫秦你問這些干嘛?”黃亢疑惑:“你不會是懷疑殺死錢封的會是劉秀吧?”
簫秦:“當然不能排除,就連錢公公暫時都不能排除在外?!?br/>
黃亢若有所思:“錢公公不可能,自從陛下入住飛霜殿后,錢公公就再也沒踏出過皇宮半步,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至于劉秀……你這么一說,還真不好說……”
“什么意思?”簫秦皺眉:“你之前不是說劉秀在七王爺身邊,而北境距離此地十萬八千里……”
“確實,北境離這里實在太遠,一般人根本想不到會是北境的人干的。”
“可劉秀是誰,也是一品大宗師,而且輕功天下第一,以他的身法從北境趕到這里,最多也就一天的功夫,轉(zhuǎn)眼就到了?!?br/>
“人家隔天又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北境的王府里,這誰能想得到?”
簫秦錯愕,他本來就是那么隨口一說,被黃亢這么一分析,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
一般人從北境來到湖州府,就算晝夜不停的拍馬,那也至少得十多天得功夫。
可這只是針對尋常人,對于一品大宗師,還是輕功天下第一的劉秀而言,這點距離還算問題么?
人家拍馬累死累活,他坐高鐵。
根本就沒辦法比。
再仔細想想,簫秦此行是為了追查軍糧被劫一案。
而鼓動難民暴動的目的在于阻止簫秦順利治災(zāi)。
而簫秦此前為治災(zāi)立下過軍令狀。
也就是說,阻止簫秦治災(zāi),等同于將簫秦推向萬丈深淵。
假設(shè)七王爺就是此案的幕后主謀,因此就有了充足的動機,派出劉秀走上一遭。
只是……
簫秦暗暗搖了搖頭。
邏輯上似乎近乎完美,可情理上卻是漏洞百出。
假如真是天下第二的劉秀出的手,那為什么還要饒這么大的圈子。
完全可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將自己殺死。
自己一死,就沒人再牽頭查軍糧被劫案了,豈不是更簡單更有效率?
況且軍令狀一事,七王爺未必就知情。
這么想來,應(yīng)該就不是劉秀了。
“黃亢你接著說,剛才你只列舉了榜首和榜眼,那十大高手探花之位,又是何方神圣呢?”
“那還用說?”黃亢拍了拍胸脯,驕傲的抬起了頭:“正是區(qū)區(qū)在下不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