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燕華已經(jīng)那五十名精銳府兵,當天下午剩余的大部隊,包括白松朱四,以及另外的幾名押運官,還有二麻子等一群山匪兄弟,收到消息后一個不拉全都趕回了姚府。
簫秦本打算第二天一早便帶大部隊離開此地,但看著從災(zāi)區(qū)撤下來的這般兄弟疲憊的不行,只好臨時決定讓眾人先好好休整一日再說。
姚啟年也是這個意思,他心里清楚的很,這次治災(zāi)多虧了這些人。
不管是押運官也好,山匪也罷,總之都是舍命出力的無名英雄。
朝廷不會把功勞分攤給他們其中的任何一人,所以姚啟年是真心想好好感謝他們。
于是今日姚府大擺宴席,山珍野味,百年陳釀,好酒好菜的從早一直擺到深夜。
姚啟年挨個敬酒,沒多久就喝的有點高了,抓著簫秦的手就不放,一口一個兄弟親熱的喊著。
更是要當眾和簫秦拜把子,引得眾人跟著一陣起哄。
姚啟年這么熱情搞的簫秦很是難為情。
盡管他白板看不上姚啟年,覺得這老家伙別看是三品湖州知府,實則是仗著祖輩家蔭,自己呢其實沒多大出息。
但不管怎么說,賑災(zāi)一事姚啟年確實應(yīng)該感謝簫秦,而簫秦何嘗不是呢,捫心自問,他也得感謝姚啟年才是。
這人吧,三心二意本來是性格上極大的缺陷,但在某些特定的時候,卻成了姚啟年的優(yōu)點。
如若不是三心二意,怎會從一開始視簫秦為眼中釘,欲要除掉而后快,隨后卻忽然改變態(tài)度,變的對簫秦唯命是從。
換而言之,假如簫秦碰到的姚啟年是個死鴨子嘴梆梆硬的主,別說后續(xù)治災(zāi)了,光是怎么對付這貨都是老大難的頭疼事。
三心二意或者可以換一種說法,叫做識時務(wù)者為俊杰。
拜把子這種事當不得真,但又不好當著眾人的面,駁了姚啟年的面子。
畢竟姚啟年算起來是長輩,外加這又在姚府人家的地盤上,還是姚啟年主動提出來的。
若是當面拒絕,就不單單是瞧不起姚啟年。
簫秦倒也沒多糾結(jié),換了滴血酒一飲而盡,隨即又對著神相,一邊磕頭一邊念詞,反正就是那么個意思。
禮成。
姚啟年眼淚婆娑的抓著簫秦,情緒激動的喊了聲:“三弟!”
簫秦愣住了:“不是,怎么就三弟了,我年輕我認,可三弟又是怎么回事?”
“三弟!”黃亢猛的拍了下簫秦的肩膀。
力氣之大,讓簫秦差點沒一屁股坐下。
“尼瑪!”
簫秦看看一臉興奮的黃亢,又看看滿是欣慰的姚啟年,瞬間啥都明白了。
“曹!你倆啥時候勾搭到一起了!”
“這個嘛……說來話長……但是不重要?!秉S亢又是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反正以后,老姚就是咱大哥了,我呢就是你二哥,你就是老三?!?br/>
“以后要尊重兄長,視兄長為父,記住了吧?”
“老子!”簫秦氣的肝疼。
實在想不明白這倆貨啥時候提前偷偷摸摸的結(jié)拜了,黃亢不是頂瞧不上姚啟年,還給人起了個姚點臉的綽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