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我,這事你肯定不好辦?!毙〔裉鹣掳?,一瞬間似乎又回到了當(dāng)初那個(gè)桀驁不馴的公子哥。
“我王宅有什么寶物,多少寶物,有誰能比本公子還清楚?”
“臥槽!”蕭秦瞪大了眼,感覺自己智商掉線的厲害。
真是騎驢找驢,人家正主就在面前,自個(gè)還擱這兒挖空心思的琢磨。
“王爺,是小的有眼無珠,那啥……”
小柴更得意了:“認(rèn)識(shí)你這么久,你總算說了句人話,不過還是不夠好聽?!?br/>
“嗎的,給臉不要臉了是吧,愛說不說,搞的好像老子求你似的?!?br/>
“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的身份可是我的仆從,主子窮光蛋,你只配吃馬料。”
“不,你連馬料都沒得吃,你食屎去吧!”
小柴錯(cuò)愕極了,這人怎么這么奇怪。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說翻臉就翻臉。
關(guān)鍵人家說的又很有道理,自己現(xiàn)在的身份,可不就得靠著蕭秦。
再說直白點(diǎn),人蕭秦吃肉,他才能喝湯。
蕭秦喝湯,他才能添碗。
“愛說不說,躲一邊去,你算哪門子仆從,要造反???”
“我說,我說還不行?”小柴到底認(rèn)慫了,他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shí)蕭秦。
還說人家展素素是妖孽,能妖孽的過他嗎?
“一般來說,在旂秦朝大戶府邸都有自己的十分隱蔽的小金庫,就是以防萬一朝不保夕被抄家后,連打點(diǎn)的錢都沒了?!?br/>
“我王宅也是一樣,有一處很隱蔽的地庫。”
“知道的人不多,抄家不一定能抄到那里?!?br/>
蕭秦激動(dòng)不己:“快說在什么位置,具體點(diǎn)!”
“這個(gè)我沒法跟你說,很難描述,抄家的時(shí)候你把我?guī)喜痪托辛?。?br/>
“也對(duì),那啥,趕緊再說說,里面到底有多少錢?”
小柴想了想:“具體多少我不清楚,只記得有一摞金磚,然后銀子好像有好幾箱,應(yīng)該值不少?!?br/>
“蕭秦你知道的,兵部本就是肥差,大家都想往里擠,想擠的人多了,自然錢就多了,很正常。”
“我敢說,兵部尚書費(fèi)解那個(gè)老狐貍,他貪的更多?!?br/>
“啥時(shí)候你能抄他的家,那才叫一夜暴富?!?br/>
“抄,必須抄!”蕭秦激動(dòng):“還有你剛說什么工部,禮部的,有一個(gè)算一個(gè),全他娘的給抄一遍。”
“你野心還挺大?!?br/>
“廢話,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這幫孫子搜刮民膏所得,必須抄!”
二人正密謀著抄家大事,忽然見到遠(yuǎn)處有一道人影從樹上跳過來。
近一些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久違的黃大傻帽。
“蕭秦,你亂跑什么!不是說好了約定的地點(diǎn),我到處找你找不到?!?br/>
黃亢見面就沒好脾氣:“你是不是又在消遣我?”
蕭秦本來還挺緊張,見黃亢這么開口,頓時(shí)輕松了下來。
“陛下信了?”
黃亢聳了聳肩:“信沒信我不知道,反正就按你編的那套說辭,他讓我要把你全乎全腦的帶回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