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dāng)過兵?”
曾林看向李振身上的傷疤,不禁謹(jǐn)慎起來,眼神在李振鋼鐵般的身軀上掃了一眼,頗有些忌憚。
“算是吧?!崩钫窭事暤馈?br/> “李大哥,我剛跟您說過,您現(xiàn)在不適合劇烈運(yùn)動?!蹦∩呱锨?,將他攔在身后,
“況且對付他們,也不費(fèi)我什么力氣?!?br/> 墨小生說的是實(shí)話,但在曾林看來,卻是極為的狂妄。眼下這李振或還有說這話的資本,但你這瘦弱的身板,能有多能打。
楊旭沒有說話,他知道墨小生很厲害,所以也十分樂意看他出手,看他能在多長時間解決這些比特種兵還要厲害的保鏢。
“對付這么個小毛賊,也叫劇烈運(yùn)動?不過是順順筋活活血罷了!”李振說話豪氣十足,雖然退役有兩年了,但是他自認(rèn)為自己的能力還保持的不錯。
他曾一把鋼刀屠盡緬甸神秘部隊(duì)野狼窩的男人,會怕這么幾個保鏢?
但他欲要動作,卻是再一次被墨小生攔著,
“養(yǎng)好了傷,有你順筋活血的時候,現(xiàn)在先待著吧?!蹦∩恼Z氣很平靜,但在李振看來,卻是十分的高深。
他點(diǎn)點(diǎn)頭,退到了一旁??戳藯钚褚谎郏凵裰幸琅f有些擔(dān)心。
“放心,你看著就是?!睏钚裥α诵φf到。
“那就得罪了!”
曾林冷哼一聲,話音一落,左腳狠狠的蹬地,身子宛如子彈一般噌的沖向墨小生。
但也不見墨小生有什么動作,只見他之做了個起手式,就聽嘭的一聲悶響,曾林的身影又是以極快的速度倒飛了出去,片刻間就是摔倒了門外的路邊。
曾林的一眾手下面色陡然一變,下意識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褲腰。
任誰都沒有想到墨小生會這么厲害,他們也都沒有看到墨小生是怎么出的手,就這么一瞬間的事,就已是將曾林一下?lián)麸w了出去。
墨小生看向曾林的手下,聲音響起,充斥著一絲的殺意,冷的如那冬月寒霜,
“如果你們不想死,就安分點(diǎn)。”說著墨小生看向曾林,“趁我沒有動怒,你們還是趕緊離開吧?!?br/> 這時,曾林從外面的地面上爬起來,扶著門框咬了咬牙說道:“撤!”
他有言在先,輸了任由墨小生發(fā)落,自然得說話算話。
一行人立馬上了車,迅速離去。
“先生真是好身手啊?!崩钫褚荒樥痼@的看著墨小生。心中對墨小生的態(tài)度更是尊敬了幾分。
不僅是李振,楊旭亦是震驚的不能言語,他知道墨小生肯定很厲害,但沒有想到會這么厲害,那曾林的實(shí)力他也曾有聞,實(shí)力并不低,但在墨小生手下竟是連一招都走不了。
“還行吧。”墨小生笑了笑擺擺手說道。
“小生,這幫人是干嘛的,你怎么得罪的他們?”楊旭有些擔(dān)憂的詢問道。
墨小生便把上午的事情大致跟楊旭說了一番。
“這個南宮云璽,我第一次見他就感覺很不爽,看起來對人客氣,其實(shí)架子擺的可高了。”楊旭冷哼道,隨后咧嘴一笑,說道:“這種人,就得你來治啊,哈哈。”
楊旭自己現(xiàn)在可是被治的心服口服。
墨小生搖搖頭,說道:“他這種人優(yōu)越感太強(qiáng),不會輕易跟別人低頭的?!?br/> “也是,他們家的權(quán)勢可不是一般的大。”楊旭面帶憂慮,有些擔(dān)心道,“小生,要不行……你就幫他妹妹看看吧,否則我怕他報復(fù)你?!?br/> “沒事?!蹦∩α诵?,看向楊旭,“你覺得我會怕嗎?”
在墨小生看來,南宮云璽再厲害不也是個凡人,即便是他出動他一個家族的力量,在墨小生看來,也不過只是麻煩一些而已。
他現(xiàn)在已是進(jìn)階到了地玄境,整個人的體質(zhì)已是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無論速度還是力量,都要比之前人玄境的自己強(qiáng)大數(shù)倍不止。
即便是面對那些重型器械的攻擊,也是絲毫不懼。
“這倒不會?!睏钚駬u搖頭,欲要再說些什么。
“楊兄好意我心領(lǐng)了,放心,就算他真來報復(fù),我也自有辦法?!蹦∩质钦f道,沒有在做多解釋,從容說道。
與此同時,香巴拉總統(tǒng)包房內(nèi)。
砰!
南宮云璽抓起桌上的煙灰缸狠狠的摔在地上,面色通紅,怒聲道:“他墨小生真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別說在河陽,就是在華夏任何一個地方,我一句話就能讓他活不下去!”
他從小到大,發(fā)號施令慣了,從來都是別人求著替他辦事,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而且還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