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條條熱鬧的街道,張家府邸緩緩印入眼簾。而隨著張恒越來越接近府邸,張恒心中的也開始產(chǎn)生了萬千思緒。
不管張家之人如何對待他,即便他已經(jīng)是被張家逐出的門戶,但這里畢竟是他長大的地方,同時也是他與父親張塵共同生活過的地方,里面充滿了不少的回憶。
只是當(dāng)張恒剛來到府邸大門前時,張恒卻是停住了步伐。往日喧鬧的張家此刻寂靜的可怕,大門的墻面上依稀可見一道道劃痕,作為一名劍修,張恒一樣就看出來這些劃痕乃是劍痕。
恰逢在這時候,一個身材傴僂的老婆婆緩緩從不遠(yuǎn)處走來,當(dāng)來到張恒身前之時,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張家府邸,緊接著嘆息了一聲。
“好好的一個張家,沒想到如今卻變成了這番模樣,哎,也不知道張家哪里得罪了三大家族。。。”
話音一落,老婆婆搖了搖頭,步履闌珊的朝著遠(yuǎn)處走去,最后消失在了張恒的視線之中。
想著剛才老婆婆的話,在看著如今落魄的張家府邸,張恒似乎已經(jīng)猜想到,張家這是遇上大麻煩了。
就在張恒準(zhǔn)備上前推門而入之時,突然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旋即從不遠(yuǎn)處傳來,聽這腳步聲的數(shù)量,來人應(yīng)該還不在少數(shù)。為了搞清楚張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張恒旋即縱身一躍,跳上了大門前一顆茂盛的大樹之上,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了樹葉之中。
隨著目光的移動,幾名身穿黑色長衫的青年此刻正從遠(yuǎn)處朝著這里疾馳而來,而在這幾名青年的身后,還跟著不少手握長刀的大漢。顯然,這幾名青年是遭到了這些大漢的追殺。
隨著幾名青年距離張恒越來越近,張恒終于是看清楚了幾人的長像,讓張恒沒想到的是,這幾名已經(jīng)身受重傷的青年居然是張家的幾個小輩,張恒對這幾人還頗有印象。
“張罡,張賀,張貴。。。怎么會是他們?”張恒的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而在這時候,身受重傷的幾人似乎已經(jīng)是達(dá)到了身體動能的極限,在來到距離張家大門不遠(yuǎn)處的時候,追究是被身后的一群大漢追了上來,幾人瞬間被這些大漢圍困在了中間。
“哈哈哈,張罡,你倒是有些本事,單槍匹馬居然敢硬闖我肖家救人!你倒是跑???我倒要看看,今天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大漢群之中,一個年僅不過二十出頭,弄得油光滿面的青年緩緩走了出來。青年手持一把黑色的折扇,一臉輕蔑的看著被圍困起來的張罡等人,嘴角露出了一抹冷笑。
氣喘吁吁的張罡目光不由從身邊眾人身上掃過,在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他們已經(jīng)是被圍了個水泄不通之后,張罡心中也升起了一抹絕望的感受。
只見張罡惡狠狠的咬了咬牙,不自覺的將一旁的幾人護在了身后,目光陰冷的盯著眼前的青年,怒喝道:“肖陽,有本事你就放了我身后的人,小爺我陪你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哈哈哈,張罡,你覺得我是傻子嗎?讓你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救下的人,勢必對你們張家很重要吧?想讓我放過他們,你覺得可能嗎?”
“不過嘛,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張罡,整個張家之中除了你張家那些老不死的外,你算是唯一一個能讓我放在眼中的人。還要你能告訴我你們張家剩下的那些人現(xiàn)在躲在哪里,我就給你一次效忠我肖家的機會,你覺得如何?”
肖陽一臉冷笑的說道。
“你做夢!我張罡生是張家的人,死是張家的鬼!想要我賣主求榮?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今天就算是我們都死在這里,你也別想得到任何一點有關(guān)張家的線索!”
隨著張罡話音一落,肖陽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手中不斷搖晃的折扇,此刻也是啪的一聲拍在了手心中。
“冥頑不明!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今天本少就成全你!”
話音一落,一股強大的氣息頓時從肖陽身上爆發(fā)而出。感受到肖陽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氣勢,饒是一直躲在暗處的張恒也不禁愣了愣神,這股氣勢赫然是真武境二重天的氣勢。
在這小小的青運城之中,據(jù)張恒所知,貌似只有青運城的城主才擁有真武境的修為,即便是龍家,林家,以及張家的大長老,也僅僅只是真靈境而已。
但張恒也僅僅只是愣了愣神,畢竟像肖陽這樣的真武境的修為在他的眼中,如今儼然跟小孩沒有任何的區(qū)別。但在張罡的面前,卻是顯得極為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