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瞬息的功夫,原本人滿為患的演武場頃刻之間離去了大半。而張恒一干人等,則依舊是佇立在演武臺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直到演武場中的武者已然離去了四分之三后,張恒身后的十幾人中,已經(jīng)也是有人安耐不住,整個人化為了一道長虹,消失在了演武臺上。
有了第一人的離去,后方自然就有第二人,慢慢的,演武臺上便只剩下張恒跟封于修兩人還沒動身。當(dāng)然,也包裹了天劍宗的十大劍子跟三十六劍主。
“張恒,不如我們結(jié)伴同行如何?這論劍大會前兩關(guān),并不排斥武者之間聯(lián)手??峙卢F(xiàn)在,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經(jīng)聯(lián)合在一起了。畢竟這魔林之中的魔獸,可不是那么好對付的?!?br/> 從頭到尾,封于修都是在張恒面前表現(xiàn)的人畜無害,臉上的笑容也從來沒有消失過,這跟之前在神劍殿相比,完全就是兩個模樣。
“為什么是我?”
張恒不由的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搞不清楚這封于修的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按道理來說,自己僅僅只是真皇境七重天初期的修為,完全就是這一次論劍大會之中墊底的存在,而封于修呢?真皇境大圓滿,并且當(dāng)日在神劍殿封于修一擊重傷白詠歌的事情他也已經(jīng)聽說過,他實在想不明白擁有這么強大實力的封于修為何會偏偏對自己這么上心。
“張兄,你放心。我對你可沒有敵意。實不相瞞,我之所以前來參加這論劍大會完全只是處于無聊。你懂那種高處不勝寒的感覺嗎?在出云帝國之中,年輕一輩的強者里面已經(jīng)無人是我的對手,而這論劍大會就不一樣了?!?br/> “這一屆的論劍大會可謂是強者云集。而這,也正是我如今所需要的挑戰(zhàn)。我已經(jīng)困在真皇境大圓滿有些時間了,可不管我如何修煉,卻始終找不到突破的法門,或許這一次,是我的一個機遇也說不定。”
張恒雖然不知道封于修說的是真是假,但他卻是知道封于修對自己還真的沒有惡意。作為一名劍修,對于危險的感覺十分的敏銳,張恒卻絲毫沒有在封于修身上感受到一點對自己的殺意。
“既然封兄都這么說了,我若是不答應(yīng),那就未免有些不給面子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結(jié)伴同行吧。”
張恒笑著說道。
“哈哈,快哉快哉!想必跟張兄一起,會是一件十分痛快的事情。張兄,我先去也!”
說完,只見封于修縱身一躍去到了半空,只見一道金光乍現(xiàn),一柄散發(fā)著金色光芒的長劍瞬間出現(xiàn)在了他的腳下,緊接著,封于修整個人化為了一道流光,頃刻之間消失在了半空之中。
封于修的豪爽也讓張恒感到莫名的親切。在封于修消失的同時,張恒也旋即去到了半空之中,就在張恒準(zhǔn)備施展神風(fēng)步追趕封于修的那一瞬間,突然,一股冰冷的殺意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了張恒身遭,瞬間將張恒包裹在了其中。
隨著張恒猛然回過頭去,白詠歌那陰沉無比的眼神跟臉龐瞬間映入了張恒的眼簾,而此刻鎖定自己的這股殺氣,正是來自白詠歌!
看著白詠歌看狠辣惡毒,恨不得將張恒碎尸萬段的眼神,張恒旋即冷哼了一聲,隨后快速收回了目光。
“希望你倒是別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讓天劍宗少一名劍之子!”
張恒不禁暗自嘀咕道,隨后整個人化為了一道殘影,朝著封于修消失的方向飛馳而去。
就在張恒離去之后,偌大的演武場頓時只剩下天劍宗的一干人等。在司空天逸的授意之下,天劍宗數(shù)十道身影也旋即騰空而起,朝著魔林所在的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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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道破空之聲不斷的在魔林之中不斷的響起。按道理來說,這第一關(guān)入魔林,想要順利通過的辦法由兩種,安全起見的便是直接選擇御空飛行,但這樣對于體內(nèi)靈力的消耗卻是十分的強。畢竟很少有人能夠像張恒這般逆天,體內(nèi)丹田不僅是其他武者的兩倍,丹田之中的靈力更是十分的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