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當時就一愣,看了看一起進來的幾人,發(fā)現(xiàn)對方還真有些特別,其中為首的那個倒還不錯,看上去有四十多年,身材十分高挑,相貌雖然普通,但也算白白凈凈,身穿一件青色長袍,頜下留著短須,看上去像個斯文的中年書生一般。╔?╗
????不過中年書生后面的人就不同了,右邊是個強壯無比的巨漢,看到這個人時,李愔第一個就想到了府上的虎嬸,兩人個頭差不多,而且都是一樣的強壯,只是這個壯漢一臉的大胡子,看不清長相如何?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袍服,卻遮蓋不住身上的鼓起的肌肉,走起路來虎虎生風,十米之內(nèi)的人都能感覺到地面的震動。
????左邊則是一個光頭,脖子、手臂等裸露出的皮膚上,竟然全都是刀疤,甚至連臉上也有一道長長的刀痕,從左耳邊一直劃到鼻子上,將幾乎將整個臉一分為二,看上去說不出的猙獰。
????除了這三人外,另外還有四人護衛(wèi)在身后,這四人雖然比不上前面的壯漢和光頭,不過長相也是一個比一個兇惡,一看就是那種混黑道的好材料。╔?╗
????雖說對方長相兇惡了些,但李愔身邊的護衛(wèi)也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之人,應(yīng)該不至于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才對,更何況人家進來時,身上連個武器都沒有,他們這十幾個護衛(wèi)竟然連橫刀都抽出來了,這也顯得太反常了。
????“殿下,這些人十分危險!”護衛(wèi)頭領(lǐng)低聲對李愔說道。他們這些人都是從各個軍中選拔出來的精銳。每人都是從戰(zhàn)場上的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對于危險有一種本能的警覺,剛才這些人一進來,立刻讓他們感覺好像又回到血肉橫飛的戰(zhàn)場上一般,這才本能的拔刀警戒。
????為首的那個中年書生看到李愔護衛(wèi)的反應(yīng),眼中閃過一絲隱晦的不屑,不過轉(zhuǎn)向李愔時。卻一躬到地行禮道:“草民陸青,拜見齊王殿下!”
????隨著中年書生行禮,他身后的人也一起躬身拜見李愔。只是態(tài)度卻沒有中年書生那么恭敬,甚至那個壯漢還抬著頭上下打量了李愔幾眼,眼神似乎帶著幾分不善。╔?╗
????“呵呵。快快請起!”李愔讓周圍的護衛(wèi)退下,對方再危險又怎么樣,這里可是齊王府,除了身邊的護衛(wèi)外,殿外還有著上百護衛(wèi),對方只有七個人,還沒有任何武器,除非對方像后世武俠小說中的那些人物一般,否則就算是再厲害的人也傷不到自己。不過護衛(wèi)雖然退到一邊,但是手中的刀卻沒有還鞘。依然一臉戒備的盯著對方,只要他們一有異動,他們就是拼了一死也要保護齊王殿下安全。
????“謝殿下!”這個陸青顯得極有氣度,雖然只是一介商賈,但是言行舉止卻是不卑不亢。而且也不缺乏禮數(shù),顯然是個見過世面之人。不過他身后的那些人就差多了,站起身后,一個個抬頭盯著李愔打量,一點也沒有上下尊卑的意識。雖然對方表現(xiàn)的有些失禮,不過李愔這個人本來就對這個禮節(jié)不甚在意。身邊的護衛(wèi)又一心警戒,因此并沒有人出來指責他們。
????“陸青你是哪里人士,現(xiàn)在家住哪里,又因何來到登州?”李愔隨意的問道,他叫陸青他們來,可不僅僅是想見一見對方,而是有些事情要交待一下。╔?╗
????“啟稟殿下,草民本是江陵人士,只是為了生計,從就就開始漂泊在大海之上,現(xiàn)在以海為家,這次是為了販賣絲綢才來到登州。”陸青回家的十分得體。
????“以海為家?”李愔聽后一愣,心想這個陸青好大的口氣,竟然將兇險無比的大海當成自己的家,這人要么是對大海無比熟悉,要么就是在吹牛。
????“陸青,你竟然敢以海為家,想必是對大海十分熟悉了?”李愔覺得對方可能是吹牛,不過又不好說破,因此想考考他。
????“啟稟殿下,在下在這海上生活了大半輩子,自然對大海十分熟悉。”陸青這個人表面看起來十分謙恭,但其實骨子里卻有股傲氣,甚至面對李愔這個王爺時,言語也不時露出自傲之氣。
????“好,那我問你,你在海上漂泊了這么長時間,都去過哪里?”李愔還真想殺一殺對方的傲氣,不過對于海上行船的事,他知道的肯定不如對方,不過這也難不倒他,干脆和對方拼地理,看咱們誰怕誰?
????“殿下,草民去過的地方很多,南方的爪哇等國;北方的高句麗、新羅、百濟以及倭國,西方草民去過天竺,然后從天竺繞過一個半島,到達了波斯,聽說從穿過波斯后,就能到達古書中的大秦,可惜草民當時無力再向西行。╔?╗”陸青還是那幅表現(xiàn)謙恭實則傲氣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