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道心中逐漸冷靜下來,怒氣也發(fā)泄了大半,聽從了可盈的勸告,收起了法器,放過了剩余的十多位煉氣期修士。
這些剩余的煉氣期修士,盡管心中充滿憤恨,臉上也稍微表露了出來,但是卻不敢多留,匆忙下了泰元山。
郭云稍微恢復了一下法力,直接來到滄浪盟修士面前,滄浪盟一行共有筑基期修士七人,見到郭云前來,眼中稍微露出一絲懼怕,顯然被郭云連續(xù)斬殺三位筑基期修士手段嚇壞了不少。
只有朱龍不動聲色,將自己的一絲貪婪巧妙隱藏起來,沒有讓郭云看見,朱龍見郭云走來,率先開口道:“何家人幾十年不露面,今日可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何家這位女婿,可真是手段不凡啊。”
何有道笑了笑,擺了擺手,謙遜的說了幾句話,大致的意思是以后何家恢復了山門,還需要盟中多加照看之類。
“何家?guī)兹耍袢蛰p易的擊敗馮薛二家,看起來實力不凡,今天薛家三位筑基期修士逃走,可千萬不能被何家斬盡殺絕,看來還是出言阻一阻,留下薛家這三位筑基期修士,對何家四人也是一種牽制?!?br/> 想道這里,朱龍輕松地一笑,開口說道:“何家按照規(guī)矩,自然可以占據(jù)泰元山,就連馮薛二家二十多年前謀害何家之事,盟中也會向火龍宗稟告?!?br/> “在火龍宗還沒有下達處理意見前,我們也希望何家不要為難垂柳莊薛家,畢竟現(xiàn)在也不清楚當年何家慘案是薛錦一人所為,還是整個薛家都有份參與?!?br/> 郭云聽到這里,漠然的笑了笑道:“薛家的煉氣期修士我們可以不追究,但是逃脫的三位筑基期修士,卻不能放過,今日爭斗,接下了生死大仇,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況且我們今日不對他們動手,焉知來日是不是反受其害,我想朱盟主遇上了我們今天這樣的情況,也是一定會這樣干的?!?br/> 朱龍眉頭微皺,不悅的說道:“這是我們滄浪盟的意思,也是我朱龍的意思,希望你家不要違抗?!?br/> 郭云將眉毛一挑,輕描淡寫的說道:“朱盟主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朱盟主雖然修為高深,但是在下也自認為手段不俗?!?br/> “對于能從朱盟主手下平安逃走,還是很有把握的,在下散修一個,仿佛孤魂野鬼,如果橫下心來找朱盟主的麻煩,恐怕朱盟主也吃罪不起?!?br/> 朱龍神色不動,輕蔑的說道:“閣下雖然手段不凡,不下于筑基后期修士,但是對于本人來說,還是遠遠不夠看?!?br/> “況且閣下剛剛經(jīng)過苦斗,只怕法力已經(jīng)所剩不多,況且就算閣下今日能夠成功逃走,你的那兩位道侶肯定都要留下來,到時后,本人自有手段對付閣下?!?br/> 郭云淡漠的一笑,開口說道:“朱盟主大可以試試看?!?br/> 郭云話一說完,也不理會朱龍,轉(zhuǎn)過了身子,也不防備滄浪盟修士偷襲,向可盈二人走去。
朱龍此人一向自私貪婪,但是卻又極端謹慎,在他想來,“大丈夫何患無妻,況且郭云身邊跟著兩位女修,一定不是那些被****迷惑的傻子?!?br/> “今日一旦動手,對方在看不到希望之后,一定會逃跑,對方實力強橫,恐怕很難留下來,自己這里家大業(yè)大,如果對方逃走,瘋狂報復,恐怕會得不償失?!?br/> “況且對方那道紫色光柱威力實在是強大,哪怕是自己遇上,也沒有一絲把握能夠接下,盡管那種威能強橫的手段,不可能頻繁地使用,但是自己也不敢孤注一擲的賭博。”
就在朱龍眼睛越來越紅,仿佛隨時會動手一般,白通悄悄的走到朱龍前面,在朱龍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朱龍聽到這里,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
白通神秘的一笑,也不理會其他幾人,開口說道:“既然斗劍已經(jīng)結束,那么在下作為公正之人,也沒有其他事了,在下洞府中還有要事,就先走一步了。”話剛說完,白通祭出自己的極品飛劍,向泰元山下而去。
朱龍則上前幾步,臉色馬上變換了一番,爽朗的笑道:“剛才在下不過是開個玩笑,你們也不必在意,今日你們四人戰(zhàn)勝了馮薛二家,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么處理后事吧?!?br/> 郭云見白通匆忙下山,而朱龍則滿口說著不著邊際的閑話,顯然想要拖住郭云四人,好讓薛家逃走的三位筑基期修士早作準備。
郭云四人現(xiàn)在消耗巨大,尤其是郭云,現(xiàn)在的法力只有三層,也不想在冒險追擊,況且郭云剛才只是試探朱龍對他們的態(tài)度,并不敢真的與朱龍幾人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