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郭云表面說的大義凜然,但是聽到薛家修士回來的消息后,心中還是非常擔憂。
郭云與白通攀談了幾句,送走了白通,為了感謝白通通報消息,郭云還免去了白通三年租賃店鋪的費用。
白通笑呵呵的接受了郭云的好處,離開了郭云的店鋪。
“白通出身散修,在本地沒什么根基,現(xiàn)在能占據(jù)垂柳莊這一處山門,全靠朱龍支持?!?br/> “朱龍支持白通,與薛家支持馮季一樣,未必安得什么好心,現(xiàn)在薛家修士回來,如果將我擊敗,一定會從白通手里要回山門,店鋪這些物產?!?br/> “當年一戰(zhàn),打的薛家破膽,薛家修士十年不敢露面,現(xiàn)在回來,一定是自認為把握很大,才悄悄的回來打探消息?!?br/> “我們這邊現(xiàn)在分居兩處,如果遇上突發(fā)事件,也不好應對,拳頭攥緊了才能打人,還是關閉了店鋪,在泰元山上待上一段時間,以不變應萬變吧?!?br/> 想到這里,郭云下定了決心,回到店鋪后堂,見袁凝紫正在與一位修士討價還價,郭云也沒有打擾,隨意坐在一邊。
如今百寶軒內,除了袁凝紫之外,還有一位女修,就是何冰,平常的小生意,袁凝紫已經不再出面,都可以由何冰做主,只有超過二百枚靈石的大生意,才需要袁凝紫拍板。
那位修士花了四百五十個靈石,買了一件上品法器,才滿意的離開,這件法器,也不知道是來自那位修士儲物袋中的戰(zhàn)利品。
袁凝紫收起了靈石,見郭云臉色嚴肅,還帶著一絲擔憂,心中奇怪的問道:“夫君,今日為何有些愁眉不展?”
郭云自嘲的一笑,開口說道:“薛家修士已經出現(xiàn)在太和坊市出現(xiàn),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倪端?!?br/> 袁凝紫聽到這里,大驚失色的問道:“消息可曾屬實?”
郭云臉色肅然,接著說道:“我剛剛進門,是在路上聽白通說的?!?br/> “白通現(xiàn)在占據(jù)著垂柳莊,還在坊市中租賃了我們兩間店鋪,日子過得優(yōu)哉游哉,如果薛家修士返回,白通得到的這一切都要吐出去,依他的立場,沒有必要騙我們?!?br/> 袁凝紫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既然薛家修士敢于回來,一定是自認為勝券在握,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郭云定了定神,接著說道:“現(xiàn)在我們分則勢若,我的意思,還是將店鋪關閉,一起去泰元山過上一段時間,看看情況在說吧?!?br/> 袁凝紫臉色哀愁,有些不情愿的說道:“這家百寶軒,凝結著我十年的心血,現(xiàn)在每年都能夠賺取三千靈石,我們日常修煉的花費,都出自這里?!?br/> “這十年來,靠著這家店鋪,我們修煉的靈丹一直沒有短缺,如今一旦舍去,我心中還是不甘,有沒有別的辦法,或者將何姐姐他們一起接到這里?!?br/> 郭云搖了搖頭,見袁凝紫心中不舍,開口勸道:“凝紫,泰元山上有護山大陣,可以少操不少心,況且我們也不是徹底放棄了這里,如果過一段時間沒有動靜,我們也可以在回來嗎!”
袁凝紫還是有些不情愿,心有不甘的說道:“夫君,你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百寶軒一旦停業(yè),可是損失不少,熟客都被別人拉走,到時候等于從新開始了,我苦心在這里經營十年,才有如今的局面,怎么能輕易的放棄?”
郭云無奈的一笑,繼續(xù)勸說道:“凝紫,你要知道,靈石,丹藥,法器,這些東西,都是求道的外物,如果腦袋丟了,哪怕將你放在靈石堆里,也沒有任何作用,”
“你是知道的,我的預感非常準確,現(xiàn)在我就感到心中慌亂,這只怕不是什么好事,還是聽我的,暫時離開這里,過一段時間再說吧?!?br/> 到了這里,袁凝紫才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將店門關上,取出十來個儲物袋,將店中的物品都分門別類的裝好。
經過十年時間,店鋪中的東西已經大變模樣,比剛開業(yè)時少了許多,郭云當年的戰(zhàn)利品已經賣了一多半,剩下的東西,都是這些年幾人從新煉制而成。
反倒是靈石,哪怕除開郭云三人修煉花費外,還積攢下一萬四五千枚下品靈石。
一日之后,郭云二人連夜收拾好了東西,帶上何冰離開了店門,三人剛一出門,只見一家店鋪中滿滿當當?shù)臄D著不少人,這家店鋪位于百寶軒對面,是滄浪州三大修仙家族牛家的店面。
這家店鋪名叫牛記寶坊,里面幾乎什么都賣,與郭云的百寶軒是競爭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