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馮鹿落荒而逃,何念生眼中帶著幾分厭惡之色,心中轉(zhuǎn)了幾轉(zhuǎn),冷冷的一笑,喃喃自語道:“也罷,看在母親的面子,就饒了你這一次。”
何念生拋了拋儲物袋,將那枚用過的紅色紙符銷毀,小心翼翼的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何念生心中帶著幾分激動,小心的打開了儲物袋。
這只儲物袋看上去非常精致,里面的空間也不算小,足有八尺見方,像這樣一個儲物袋,放入坊市中,已經(jīng)不下于三百靈石。
儲物袋里面東西不多,最當(dāng)中的是一枚漆黑色的圓球,放出談藍(lán)色的微光,圓球里面充斥著狂暴的雷電之力,正是威力極大的一次性法器天雷子。
這種法器,不僅是偷襲陰人的利器,用于破壞陣法上,也非常實(shí)用,尤其是里應(yīng)外合,從內(nèi)部破壞陣法,往往能夠起到極佳的效果。
何念生小心的拿出天雷子,放在一邊,儲物袋中除了天雷子,還有一把藍(lán)色藍(lán)色小刀,五張高階靈符,這把藍(lán)色小刀也是一柄極品法器,名叫承影刀,非常善于隱蔽偷襲。
那五張靈符品質(zhì)不凡,都是四階靈符,種類也各不相同,足夠何念生應(yīng)付任何意外。
“除了沒有筑基丹,答應(yīng)我的好處已經(jīng)大部分兌現(xiàn),看來薛家修士決心很大,不然不會這樣輕率的將這些好處就交給我,畢竟我現(xiàn)在還沒有做任何事情?!?br/> “以我的資質(zhì),只要有了筑基丹,就一定能夠筑基成功,到時候天大地大,何處沒有我的容身之地。”
何念生想道這里,眼中流露出幾分兇狠,又帶著幾分得意,將目光對準(zhǔn)了何有道洞府,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一眼。
何念生收到薛謙的傳訊后,比平時更加小心謹(jǐn)慎,生怕顯露出一絲意外,提前泄露了消息,以后的幾天時間,也基本上不出洞府的大門。
轉(zhuǎn)眼間,十日已過,到了深夜子時,這時已經(jīng)夜深人靜,何念生悄悄的從洞府中出來,走到護(hù)山大陣的陣眼三十丈前,小心的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天雷子,丟入了陣眼。
何家的這門大陣名叫三陽烈火陣,傳自于何浩然,威力在二階大陣中算是最出類拔萃的一種陣法,這一套陣法,傾注了何有道十多年心血,才煉制出了這一套布陣器具,盡管這套陣法只有原來的五六分威力。
轟隆隆一聲爆響,只聽見泰元山發(fā)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翻江倒海一般,山上的修士,凡人都匆匆起來,上前查看,何有道第一個出來,判斷的非常準(zhǔn)確,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何念生破壞了護(hù)山大陣。
何有道的頭頂上仿佛放了一塊玄冰,腦袋就像凍住了一般,頓時手足冰涼,就像快要坐化的老人一樣跌倒在地上,呆呆的望著何念生。
何有道心中不住的悔恨,口中低聲念道:“造孽啊,造孽,沒想到養(yǎng)了十年,卻養(yǎng)了一個白眼狼?!?br/> 何念生本來就要向山下逃走,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何有道發(fā)現(xiàn),見何有道心中如此悲慘,何念生得意的大笑道:“二叔公,十年前,你意氣風(fēng)發(fā),將我的母親斬成肉泥時,沒想到有這么一天吧,侄孫今天就告訴你,這就是報應(yīng)。”
何念生仿佛將十年來壓抑,一朝爆發(fā)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瘋狂,祭出了極品法器承影刀,向何有道胸口扎來。
看著這越來越近的飛刀,何有道一陣后悔,何有道一心將振興何家的希望寄托在何念生身上,這些年來,對何念生比對可盈還疼愛一些。
這十年來,何念生的修煉花費(fèi),一直是何家修士中最好的,沒想到今日他卻給了何家致命的一擊。
何有道心中萬念俱灰,仿佛被徹底擊倒,怎么也沒有力氣從地上爬起來,被這枚飛刀法器直接從胸口穿過,留下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傷口,即使修仙者肉身強(qiáng)悍,在心脈上受了如此重傷,也不能活下去了。
何念生見何有道還沒有立即死去,就像貓捉老鼠一般,又一次祭出承影刀,向何有道斬來,就在這時,郭云夫妻三人已經(jīng)一起趕到。
郭云法力最高,反應(yīng)最快,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祭出了玄陰劍,直接擊飛了何念生的承影刀,還在這把極品飛刀上留下一道米粒大小的傷口,就在郭云再接再厲,就要斬殺何念生這個白眼狼時。
何有道奮力掙扎的坐了起來,仿佛回光返照一樣抓住了郭云的褲腳,苦澀的搖了搖頭,郭云看到何有道這個樣子,心中一軟,只好停下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