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盈與袁凝紫各出手段,出其不意的擊殺了筑基六層的朱洪,這時魏麻衣幾人的攻擊也已經(jīng)到來,只見薛家三位修士各自祭出自己的極品飛劍,向颶風(fēng)船上射來。
郭云一直沒有出手,就是防備這一手,對于射來的三枚極品飛劍,郭云不慌不忙,直接使出了天火金刀訣中威力最大的一門法術(shù)紫火金刀。
郭云連續(xù)掐了幾個法訣,六道紫色金刀圍繞著郭云不住的旋轉(zhuǎn),六道紫色金刀一成型,就各自飛出,截住了三把極品飛劍,剩下的三道紫色金刀也成三才排列,向魏麻衣射來。
紫火金刀一出,魏麻衣也不敢怠慢,魏麻衣一揮衣袖,接連射出七枚飛刀法器,這七把飛刀是一件少見的成套法器,名叫七絕刀,不是神識強大的修士,根本不能使用。
七把飛刀可以自由組合,分出三把飛刀攔住了紫色金刀,剩下的四把飛刀卻向郭云射來。
面對射來的四柄飛刀,郭云稍微驚訝了一下,然后法力一涌,一枚金色神雷從郭云手心出現(xiàn),直接擊在一枚飛刀上,直接擊散了魏麻衣附在飛刀上面的神識,這柄飛刀靈氣一暗,仿佛就像凡物一樣,無力地掉在地上。
這七柄飛刀是成套的法器,一旦失去一柄,頓時威力大減,一些精妙的用處也使用不出來。
魏麻衣在斗法之時,稍微有些輕敵大意,被郭云擊散了附在七絕刀上的神識,頓時腦袋一痛,魏麻衣心中大驚,強壓著劇痛,先祭出了自己的極品防御法器護住自己。
只見一枚白色玉盞立在魏麻衣頭頂,白色玉盞放出一圈圈黑色霧氣,霧氣輕輕浮在魏麻衣頭頂十丈處,片刻的時間內(nèi),黑色霧氣越積越多,形成一片厚厚的罡云,將魏麻衣保護的嚴嚴實實。
先護住自己,魏麻衣一拍儲物袋,取出一個褐色的玉瓶,掏出一枚乳白色的丹藥,丹藥中帶著一股濃重的腥氣。
魏麻衣皺了皺眉頭,忍下了這股難聞的腥氣,咬牙服下了這枚丹藥,丹藥一如腹中,魏麻衣的劇痛頓時減輕一些,精神也馬上好轉(zhuǎn)了不少。
等魏麻衣緩過一口氣,只見三道紫色金刀已經(jīng)擊破了自己的七絕刀,除了一柄飛刀失去了神識,落在地上外,另外三把飛刀也已經(jīng)折斷。
魏麻衣臉色一變,露出一絲可惜之色,這件七絕刀也是魏麻衣很重視的一件法器,如今剛一交手,就毀在郭云手里。
魏麻衣來不及可惜,雙手一揮,祭出一件七彩圓環(huán)法器,圓環(huán)在空中不住的旋轉(zhuǎn),越轉(zhuǎn)越大,就要向颶風(fēng)船套來。
眼見圓環(huán)就要過來,郭云臉色一變,掏出一面小鏡,小鏡化出一股股白霧,形成一片霧云,直有百丈方圓,將颶風(fēng)船完全包裹在霧云之內(nèi)。
魏麻衣見圓環(huán)沒有建功,毫不猶豫的將圓環(huán)法器收起,然后祭出一面赤紅色小旗,小旗放出一道道火光,排山倒海的向白色霧云而來。
郭云雖然藏在白色霧云當中,但是對外面一舉一動看的清清楚楚,眼見魏麻衣放出靈火,郭云馬上祭出火鴉鼎,火鴉鼎迎風(fēng)而漲,化成一方巨鼎,鼎中射出三道紫色豪光,將一股股靈火吸入鼎內(nèi)。
魏麻衣見赤紅色小旗被郭云克制,冷冷的一笑說道:“這小子倒是花樣繁多,不過也是墓中枯骨,圈中牛羊?!?br/> 魏麻衣見赤紅色小旗被郭云克制的厲害,當機立斷的收起了赤色小旗,然后掏出一個黑色葫蘆,葫蘆放出一圈圈黃色濃煙,這些黃色濃煙一遇白色霧氣,馬上相互消融。
郭云也不想自己的汨羅境受損,馬上收起了汨羅境,然后操縱火鴉鼎放出一股紫紅色靈火,向黃色濃煙而去。
郭云看的很準,黑色葫蘆被水火屬性法器克制,黃色濃煙馬上被煉化不少,魏麻衣對此相當清楚,馬上收起了自己的黑色葫蘆法器。
魏麻衣收回了黑色葫蘆,臉色也有些難看,兩人剛才一番爭斗,魏麻衣接連使出了五件極品法器,分別是七絕刀,白色玉盞,七彩圓環(huán),赤紅色小旗,黑色葫蘆,卻沒有占了一點便宜。
魏麻衣冷冷的一笑,看向了朱龍那邊,朱龍此人相當謹慎,率先使用了自己的保命絕學(xué),朱龍口中吐出那枚白色靈珠,名叫水靈珠,是朱龍最重要的兩件法器,這件保命的法器威力極強,尋常筑基期修士的手段根本打不破朱龍的防御,但是缺點卻是祭出的時間稍長。
等朱龍祭出水靈珠,將自己保護好時,只見在一條船上的朱洪已經(jīng)氣絕身亡,朱龍臉色一變,心中頓時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