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神色嚴肅的盯著郭云發(fā)下了毒誓,親眼見到香爐中的青煙升上高空,神色歡喜的點了點頭。
然后開口說道:“妖祖在上,小修金鑾,如果郭公子助我成道,小修一定不會為難他,反而會在有生之年,對于他的親族家人,稍微關(guān)照一二?!?br/> 金鑾轉(zhuǎn)過了身子,從柔軟誘人的紅唇中吐出一口白氣,白氣化成一個護罩,瞬間變成一人大小,將郭云罩在里面。
郭云神色不住的變換,眼中露出一股無奈之色,面對修為遠遠超過他的金鑾,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白色護罩在金鑾的操縱下,跟隨著金鑾的腳步,向大殿深處走去。
郭云跟著金鑾,繞過了白玉寶座,只見寶座后面是一個直徑三丈的圓形洞穴,洞穴的大門金光閃閃,居然是用整塊金精煉制而成。
金精這種靈物,只要在法器中添加拇指大小一丁點,就能煉制成極品法器,而大塊的金精,更是能夠煉制威力極大的法寶,郭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金精,心中暗暗地罵金鑾暴殄天物。
金鑾見郭云眼睛不眨的盯著金精大門觀看,咯咯一笑,有些得意的說道:“郭公子,金鑾這大門算是不錯吧,如果公子喜歡這大門,等公子為金鑾做成了這件大事,金鑾也不是不能忍痛割愛的。”
郭云干笑了幾聲,沒有敢接金鑾的話茬,因為郭云一向知道,世界上沒有任何不勞而獲的事情。
這塊金精如此巨大,價值無法估量,金鑾也一定明白這塊金精的價值,能夠讓金鑾可以輕易舍棄這塊價值連城的金精,那么金鑾讓郭云辦的事情也一定會更加艱難。
洞穴四壁非常光滑堅硬,不下于尋常精鐵,每隔百丈,洞穴頂部都安放著一股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這些夜明珠都是天生的靈物,不僅散發(fā)出一股股清香的靈氣,還將洞穴照的明亮如白晝。
這些夜明珠,每一粒都非常珍貴,雖然單拿出一粒,還比不上寒髓洞府那一粒靈珠,但是金鑾整個通道之下,郭云大致一數(shù),這樣的靈珠總共不下于十五六粒。
洞穴深有十里,郭云跟著金鑾深入洞穴底部,只見里面別有洞天,仿佛整座山峰被掏空一般,里面的空間居然有百里之廣闊。
在這座百里之大的地下洞***中間居然有一對水火靈泉,這一對水火靈泉一陰一陽,一個寒如玄冰,一個仿佛巖漿,只見一個核桃大小的靈珠在這一對靈泉上不住的旋轉(zhuǎn),吸納著一縷縷陰陽之氣。
郭云看了金鑾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猶如鴛鴦戲水的靈珠,心中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金鑾仿佛非常喜歡那些金光閃閃的物品,在方圓百里的地下洞府,里面充斥著這類東西,有的價值不凡,有的卻是一文不值。
郭云收回了目光,將眼睛放在金鑾身上,直到現(xiàn)在,郭云也不知道金鑾讓他做什么事情,不過肯定與純陽紫氣有關(guān),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陰陽靈泉邊上是一個精致的閣樓,閣樓里面就是金鑾的閨房,閣樓前放著一方巨大的香爐,香爐中插著三根六尺長的金色香燭,散發(fā)著一股股獨特的清香。
香爐前面是一個長寬各有四尺的供桌,供桌通體潔白色,是用罕見的靈玉雕琢而成,供桌周圍擺放著四把顏色漆黑的椅子,以郭云的見識,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建造而成。
金鑾拉開一把椅子,率先坐下,然后伸手一招,開口說道:“公子來到金鑾這里,還是不必拘束,快快坐下吧。”
郭云也沒有違逆金鑾的意思,一言不發(fā)的坐了下去,郭云剛一坐下,只覺得渾身冒出一股巨大的寒意,一股寒氣不由得從尾椎傳到腦門,郭云仿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條小蛇真******暴殄天物,居然把寒玉煉制成椅子,害的老子差一點把持不住,出了洋相?!?br/> 坐在寒玉煉制的椅子上,不管是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郭云老感覺有些不自在,郭云心中不痛快,不由得編排了金鑾幾句閑話。
金鑾見郭云坐臥不寧,捂著小嘴低聲一笑,開口說道:“自從公子來到這里安家落戶,我已近觀察了公子兩年,對于公子的一切,也算是比較了解?!?br/> “這一次,金鑾想要突破瓶頸,說不得需要借助公子不少能力,希望公子到時候全力相助,千萬不要三心二意,如果公子不識好歹,到時候金鑾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br/> 金鑾雙眼一瞪,先威脅了郭云一番,仿佛害怕郭云不會竭盡全力,然后和顏悅色的說道:“我見公子每日能夠采納純陽紫氣,不知道閣下的功法能不能讓金鑾觀看一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