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念卻已一手拽過她,“咚”的一聲,將她抵在那玻璃門上,薄唇湊到她耳邊,溫?zé)岬谋窍⒃谒,他一字一字開口,“晚晚,你剛才說的話,我都贊同,特別是那句,床頭打架床尾和。夫妻之間的事情,的確應(yīng)該在床上解決的。”
裴慕念吐字清晰,特別著重床這個字。
蘇晚晚說那句話的時候并沒有多想什么,誰知裴慕念會這樣曲解,她雙頰猛地漲紅。
裴慕念欣賞著蘇晚晚臉上的紅霞,眼神幽暗,聲音低了下來,“所以,我們可以再來試試!
話語一落,蘇晚晚還沒有能夠來得及反應(yīng),裴慕念已低頭吻了下去。
蘇晚晚有一瞬間的錯愣,甚至還象征性地推了推裴慕念,卻被他抓住手,摁到了身側(cè),她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為所欲為……
-
裴慕念與蘇晚晚,像是現(xiàn)在才結(jié)了婚一樣,日子開始像新婚一般的甜蜜起來。
之前,蘇晚晚從未覺得自己結(jié)婚了,畢竟她和裴慕念的婚姻,更像是一場可悲的交易,然而那日他們說好放下以前的一切,重新開始,以后要好好過之后,她真正開始正視自己的婚姻,把裴慕念當(dāng)成她的丈夫,把別墅當(dāng)成她的家。
住進(jìn)來這么久,因為覺得自己不過是個過客,所以她沒有在別墅里花過心思,先前是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她還唯恐會弄亂,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這兒是她自己的家,她便想要自己親手布置,讓她和裴慕念的家變得溫馨起來。
于是晚上,蘇晚晚捧著家居圖冊,去敲書房的門。
里面很快傳來裴慕念低沉悅耳的聲音,“進(jìn)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