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他每次出來的,都很及時啊。
兩人還真就果斷停手,再看看周圍的人,看向筑城的眼神,那可是一片崇拜,這種眼神可是很不正常啊。
筑城的言語間似乎有一股奇異的力量,再誘導著眾人聽他的話,再加上周圍的氣氛無異于將這種力量提升到極致。
“哼,既然筑老大都這么說了,白小子這次就饒了你!”
“呦呵,來啊,土王鱉,有本事繼續(xù)啊。讓你看看本大爺?shù)摹t花火焰手’!”
這兩人還在爭鋒相對。
只不過兩人雖然在爭執(zhí),但神色間卻有種不正常的鎮(zhèn)定。
不然以這兩位的性格,不應該只因為筑城一句話便罷手言和。
是,因為筑城的聲音么?
這里面果然有問題!
“好了好了,二位都是筑某招待不周,接下來每位貴客再來一杯滔天伢酒,就當筑某人賠罪!”
“滔天伢酒?哈哈,二爺還真是如此,既然如此,那在下就不與這白癡土鱉計較?!?br/>
白紅凱聽到酒名后,立刻收手,行動當真迅速,而一旁的土霸王自然也不例外,周圍人也紛紛為筑城叫好。
還真是不正常的狀態(tài)。
李渙和柔琴思對視一眼,雖然沒有刻意裝出那副模樣,但還是表情上扮出一點癡癡的神情。
而在李渙不經(jīng)意的掃過的筑城的表情時,果然發(fā)現(xiàn)筑城對于這種現(xiàn)象有一絲的滿足。
這,這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李渙越發(fā)覺得筑城叫他們二人過來,有著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有可能是將此處的所有人當作一種祭品!
當然,具體怎么樣李渙不清楚,不過這是他的直覺,現(xiàn)在這種表情就和他那個世界,名叫三胖的領(lǐng)導國家的人民差不多。
狂熱!
陸陸續(xù)續(xù)滔天伢酒上來了,李渙和柔琴思自然也是分到了一杯。
李渙注意到,本應在筑城身后的幾個仆人,這時候卻都不見了蹤跡,似乎剛才就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不過他現(xiàn)在才注意到這件事的發(fā)生。
再看看周圍環(huán)境,一股黑暗的氣息壓抑而來,不正常,絕對有問題!
不過好像這種樣子很舒服,懶洋洋的,完全讓人提不起精力來。
這時候,柔琴思遞給了李渙一枚丹藥,同時小聲傳音給他,說:“服下,酒香有問題,注意四周!”
難怪李渙也沒喝酒,怎么就遭了道。
李渙聽到聲音才有種靈魂回來了的感覺,似乎剛才那一瞬間,李渙覺得好像自己有些心不在焉,似乎也變成了這群人中的一部分。
李渙立刻啟動眼鏡,同時輕按了一下外掛,這時一股黑色外加紅色的氣流從李渙身上冒出,逐漸蔓延,想要將柔琴思也包裹住。
沒曾想柔琴思身上有著一股極為清新淡雅的氣息,已經(jīng)將他隔絕,是以剛才李渙著道,而柔琴思卻沒有異樣。
啟動了眼鏡,還有外掛,李渙這才有種安全活著的感覺,感覺太危險,沒想到連外掛和眼鏡都沒有自動護主,非得要本人主動啟動才可以!
而這顆丹藥,李渙還是吃了下去,雖然有了外掛和眼鏡,應該無所畏懼,但一番好意總不能浪費。
嗯,丹藥很清新舒暢,要是睡前來一顆,嗯,保證你今天晚上別想睡著了。
“柔兄弟,這是……”
李渙實在有點不理解,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噓,小點聲。如果我沒猜錯,這是一種古老的祭奠儀式!我們都是用來被當做祭品的!”
“這祭奠儀式,應該是屬于會將結(jié)界內(nèi)的所有生靈全部獻祭掉的無差別儀式,所以才會連你一起著道?!?br/>
“所幸,我有家傳寶玉警示,才勉強抵擋住。不然你我二人可就栽到這里了?!?br/>
柔琴思指了指他胸前的一塊碧綠玉佩,道。
“噢噢,原來這樣。”
李渙不禁皺了皺眉,一塊家傳玉佩有著這樣的效果,而他的外掛還有傳自那一位的眼睛居然沒有效果,這又是為何?
嗯?家傳?
莫非是因為家傳寶玉,時時佩戴,早有意識?人與玉佩本就一體?所以當人遇到危險才會有所警示?
而我的外掛還有眼鏡,雖然通靈,但卻都是死物,一旦我本人意識模糊,不知運用,眼鏡和外掛也就失去它本來作用?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外掛的能力、還有眼鏡都要打個折扣啊x﹏x。
可是眼鏡上不是被動,免疫一切的外系精神系攻擊。
外系?莫非剛才的并不算在里面?
還是這不算在精神里?
唉,總感覺知識還是太過淺薄,雖然通過大佬的記憶還有那一位的戰(zhàn)斗掌握了許多東西,但知識這玩意兒永遠不會閑多??!
在李渙分神的時候,前方似乎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登天臺,登天臺上似乎有什么東西在閃爍抖動。
而這一群被迷糊了的人開始慢慢地移動了,而在最前方的赫然正是筑城!
“好了,君兄弟,好好跟著我,不要掉隊,注意偽裝好自己?!?br/>
“嗯嗯,好的?!?br/>
唉,還是有一點小抑郁,以前萬能的外掛,就這樣才出來一段時間就遇上bug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