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陽挑眉:“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到底想做什么?”
“報恩!”
昭陽信了他的邪。
“不必!
救一個人就要接受報恩的話,那她早就被煩死了。
更何況裴暄是她最不想有牽扯的人!
裴暄隨手腳尖勾起一枚石子拿到手中,隨手一扔,石子深深沒入院子那棵樹的樹干里。
“我功夫很好。”
昭陽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掀起波濤:狗男人當年扮豬吃老虎,故意讓她的?
“你要是愿意,我可以收你為徒,傾囊相授!迸彡颜T惑她,長公主沒有記憶,但是身手還在,需要正當理由不讓人懷疑她。
昭陽其實有些心動。
畢竟在這種小地方能找到什么好師父?
不過裴暄給她的感覺讓她怪怪的。
“再說吧,我先走了。”昭陽不想被裴暄說動,轉(zhuǎn)身就走了。
“真真,你等等。”裴暄又上前攔住她的去路,“我今日找到自己的玉佩,才知道記岔名字了,我不叫裴宣日,我叫裴子昀。”
昭陽在心里冷笑。
子昀,是裴暄的字!
這狗男人還裝失憶!
果然沒有一句可以相信的。
“我知道了。”昭陽神色依舊淡然。
裴暄看了她一會,始終沒有看出什么端倪。
心里的不安稍稍放下了些,原來不記得。
就在裴暄恍神的時候,昭陽已經(jīng)繞過他離開了趙伯恒家。
裴暄望著她的背影,神色有些落寞。
他知道自己不能著急,可是見著她,根本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情感。
兩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