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聽了,總算暫時不鬧了,但還是時不時地看一眼布耶楚克,判斷著她是不是生氣了,是不是失望了。
布耶楚克現(xiàn)在只是想著先處理了這些奴才的事,暫時安撫好了太子,她就看向了那個倒在地上的宮女,問道:“大阿哥,讓你做什么?”
那宮女抽抽噎噎地一直看著太子哭,問了也不說話。布耶楚克也不問了,反正就要么挑撥要么刺探情報要么引著太子往壞處去,下藥這些應(yīng)該也不敢,就算下了,她也有辦法。而且這女人不是個省心的,小心思一把一把,不能留在毓慶宮?,F(xiàn)在也不能立即處置了,先晾著,等到最后再說。
隨后過來的幾個,都說是大阿哥的人,還有惠妃的,做的事情被布耶楚克猜的差不多,可是布耶楚克猜著了,太子沒猜著啊,當(dāng)太子聽到大阿哥要奴才們誘使他迷戀上戲子小太監(jiān)的時候,太子就一個勁犯惡心,死死地捏著拳頭,才沒有當(dāng)眾出丑地吐出來。氣死他了,簡直要氣死了。
事實上,有大阿哥的人,太子并不覺得怎么驚訝。大阿哥幾乎是地球人都知道的太子的死對頭,這派人做臥底的事,一點不稀奇,不派人才稀奇呢??墒翘酉胫炼嘀皇翘铰犘┫?,哪里就想到大阿哥心思這么險惡。
太子死死地捏著椅子把手,狠狠瞪著一個剛走近身前的小太監(jiān),也不等布耶楚克開口,他自個先問了:”你是哪個派來的?“
那小太監(jiān)長得一副眉清目秀的好樣貌,笑得卻極其諂媚,只聽他說:”奴才是大阿哥派來的。奴才知錯了,請?zhí)咏o條活路,還留在毓慶宮伺候著,奴才定誓死效忠。”
布耶楚克盯著這個小太監(jiān),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哪兒不對勁呢。仔細(xì)一打量,布耶楚克發(fā)現(xiàn),其他主動來請罪的奴才,不是瑟瑟發(fā)抖,就是語無倫次,沒有一個是正常的神態(tài)語氣的。這個不僅還能笑出聲,絲毫沒有受到驚嚇的樣子,那他的話完全不可信。想到這兒,布耶楚克對著聰明使了個眼色。
聰明飛身上前,抬起一腳就踢向了這個小太監(jiān),誰想到,由于事發(fā)太突然,這小太監(jiān)遇險就本能反應(yīng)了,瞬間往旁邊一閃,那姿勢,一看就是練家子,而且功夫不弱。聰明一擊試探成了,就退到了布耶楚克身后。
那小太監(jiān)一看暴露了,有了瞬間的慌張,布耶楚克眼神一緊,散出三層的威壓全部集中到了這個小太監(jiān)身上,隨即一陣刺耳的慘叫聲從小太監(jiān)嘴中傳了出來,這個小太監(jiān)已經(jīng)渾身是血的癱在了地上,卻是還沒有斷氣,看起來,全身骨頭已經(jīng)粉碎。太子看得目瞪口呆,張著能塞下一只雞蛋的嘴巴,傻愣愣地看著布耶楚克。他沒看到布耶楚克出手,可是太子就是覺得這是布耶楚克做的,他完全沒想到布耶楚克的功夫精進到這種程度,簡直神乎其技了。
布耶楚克此時沒功夫同太子解釋什么。她并沒有收回威壓,而是減弱了一層,對著小太監(jiān)說:“本宮有的是辦法,讓你死不了,卻一直承受比這還痛苦百倍的刑法,你老實說你背后的主子是誰,本宮就放過你?!?br/> 這小太監(jiān)確實是訓(xùn)練過的死士,牙縫里還藏著毒藥呢,那毅力也是不一般的,可是布耶楚克的能力不是凡人可以承受的,那威壓碾壓的痛苦,實在讓人絕望,在這種非一般的力量下,能讓人從心底產(chǎn)生一種誠服,就好像面對天災(zāi)時的無力感差不多。小太監(jiān)張了張嘴,他想說,他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