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中,郝浪的手機一遍又一遍地響起,他卻是充耳不聞,依舊盤膝在廳中的地上,瘋狂的修練著。
郝浪曾經(jīng)是一個經(jīng)歷過生死的職業(yè)軍人,這已經(jīng)磨礪出他獨特的個性,即使他現(xiàn)在的心中有著無盡的仇恨,曾經(jīng)的磨礪也讓他保持著最基本的冷靜,既然準(zhǔn)備殺易孟虎,他也就將這殺易孟虎當(dāng)成了一個任務(wù),想要完成這個任務(wù),他就必須有一定的部屬,有一定的行動謀劃,勢必要一舉成功。
易孟虎是金蓮ktv所在地界的黑惡勢力,他派出的人都能擁有手槍這種熱武器,這也足以說明他身邊的手下也有槍,甚至有威力更猛的重型槍械,郝浪現(xiàn)在只是一個普通人,他身邊沒有任何武器,即使想要弄到這種武器,他也沒有渠道,想要殺易孟虎這只老狗,就只能依靠武力,而這種行動,也必將是武力與熱武器的一場對決。
曾經(jīng)的軍旅生活,讓郝浪很清楚熱武器的威力,所以為了能有更大的把握擊殺易孟虎,他就一定要讓自己的實力盡可能達到更強大的地步。
就在郝浪滿懷仇恨,瘋狂修練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被直接打開,一臉惱怒的唐欣走了進來,只不過當(dāng)她看到郝浪滿身鮮血,正盤膝地上修練的時候,神色立馬就變了。
快速地將房間的大門關(guān)上,唐欣直接奔到郝浪的身旁。
由于郝浪曾經(jīng)也在唐欣的面前修練過,并且告訴她修練的時候,一定不要去碰他的身體,所以他奔到郝浪的面前,依舊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發(fā)生什么事了?你的身上怎么會有血漬?啊,左手臂還有傷。你快起來,跟我去醫(yī)院?!碧菩篮苁墙辜钡卣f道。
唐欣的話音落地,郝浪輕輕地睜開了雙眼,眼乃心靈之窗,當(dāng)他的雙眼一睜開,唐欣不僅看到了悲傷,也看到了絕望,甚至還看到了沮喪的頹廢。
認識郝浪這么長時間,唐欣從來都沒有看到郝浪這樣過,此刻驟然看到,她情不自禁地心疼起來。
“唐欣,我的事情你別管,從今往后,我也不會再給你當(dāng)保鏢,你趕快離開這里。”郝浪低沉著聲音說道,情緒失落至極。
“你曾經(jīng)是我的救命恩人,現(xiàn)在你有事,我怎么能不管?郝浪,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好嗎?”唐欣一臉堅定地說道。
郝浪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件事情你管不了,還是去好好的上你的學(xué),離開這里吧!”
“你不說,我就不走?!碧菩勒f完,也一屁股坐在了郝浪的身旁,堅定無比地說道。
不得不說,唐欣是郝浪的克星,眼見她這樣的行為,郝浪沉吟了一會兒,最后才沉郁著聲音,將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唐欣道來。
說到昨天晚上的事情,郝浪又想到那個一心對他好的女人永遠消失在他的生活中,悲從中來,說到最后,不由得又失聲痛哭了起來。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郝浪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應(yīng)該是自他懂事起,經(jīng)歷的一件最痛苦的事情,即使他很想忍住這份悲傷的情緒,卻依舊無法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