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浪開著吉利轎車一路狂奔,來到金陵市的東郊后,一路打聽才找到陸家村,然后將車停在了遠離陸家村的路邊,走出轎車,利用較高的地勢,查看起陸家村的情況,很快他的目光就被陸家村中間的那片古老宅院吸引。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多鐘,郝浪心中擔憂張雅芳,發(fā)現(xiàn)那片古舊宅院,就以的速度向陸家村的方向飛奔而去。
就在這時,郝浪的手機鈴聲居然響了起來,這不由得讓他驀地一驚,暗惱自己大意,這要是進入到王朝天的祖宅突然響起,那麻煩可就大了。
停住腳步,拿出手機,看了看來電顯示,是韓超打來的:“超子,有什么事嗎?”
“浪哥,有人吃霸王雞,蓮姐到現(xiàn)在都沒有來上班,我們都不知道怎么處理?!表n超有些焦急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響起。
郝浪差點沒暈過去,果然是應了那句老話,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現(xiàn)在連這種爽鳥之后,連錢都不給的垃圾鳥都有:“超子,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處理,該怎么著就怎么著,這些小事,就別打電話來問了,我相信你有這樣的能力處理?!?br/>
“嗯嗯,浪哥,我知道怎么做了。那就這樣,老子現(xiàn)在就去給那家伙松皮?!表n超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郝浪為了不讓自己救人的行動有什么差池,待韓超掛掉電話后,直接將手機給關了。
疾奔在夜色中,利用村的掩隱,郝浪很快就飛身奔進了古舊宅院。
在這片院落之中,也就正屋有燈光,郝浪小心翼翼地來到正屋前,房間中居然看不到一個人,凝聚功力,仔細聆聽了一下,整個亮著燈的正屋,都沒有任何聲音,看來正屋還真沒有人。
郝浪邁著輕浮到腳步,悄悄地奔入正屋的廳堂,經(jīng)過一番仔細的查找,在廳堂后面的一個小屋間看到了一排通往地下的臺階,而且從里面還傳出了說話的聲音,他按捺住心中的狂跳,躡手躡腳地向地下室走去。
來到地下室的入口處,縮身在通道中,伸出頭望向里面,郝浪立馬就看到十余人正圍在地下室角落處,隱約間,可以看到中間放著一張床,通過人與人之間的空隙,可以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呈大字形,雙手雙腳都被綁在床的四個角上,不是張雅芳又是誰呢?
這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在里面胡作為非,外面絕對發(fā)現(xiàn),確實堪稱逍遙圣地。
郝浪很想沖出去救人,只不過黃金蓮昨天晚上才被殺,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真不敢輕舉妄動,害怕自己救人不成又害張雅芳,只能藏身暗處伺機而動。
“嘖嘖嘖……嫂子還真會保養(yǎng),這身體不僅不比八年前差,反而更成熟誘人了,現(xiàn)在的嫂子就像是熟透了的杮子,只要輕輕地一咬,便會汁液滿嘴。我現(xiàn)在都不得不替迪哥可惜,死得太早了,居然放著這么個大美人兒守活寡。”站在張雅芳左側的男人流著口水說道,他就是郝浪曾經(jīng)在金陵大酒店看見過的王朝天。
張雅芳惡狠狠地瞪了王朝天一眼:“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如果當初不是阿迪救你,估計你早就在陰界吃元寶蠟燭了,今天居然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小心天打雷劈?!睆堁欧寂暢饬R道。
郝浪聽到張雅芳這樣的斥罵,心中也不由得驀地一驚,他沒有想到,王朝天曾經(jīng)還真是跟著葉迪混的。
“哼,八年前,你明明是老子看上的女人,葉迪仗著是老子的大哥,竟是硬生生地把你搶走,那個時候,他顧念過兄弟之情嗎?”王朝天冷哼一聲,怒聲喝問道。
“你憑什么說我是你的女人?當年我跟你說得很清楚,我們之間不可能,我對你沒有任何感覺。當初我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死,我也不會答應當你的女人。迪哥是真漢子,真男人,即使他被殺了,我對自己曾經(jīng)的選擇也一點不后悔?!睆堁欧颊f到葉迪的時候,一臉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