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這是血口噴人!你不能為了給自己脫罪,就這樣污蔑我!二姐和我同父所生,我害誰都不會害她的!”
“南宮翎!你害了我一個女兒還不夠,難道還要把我另外一個女兒也拉下水嗎?今日你若是不能自證清白,老夫定要你付出代價!”
“是非曲直一會兒便會清楚,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是我在血口噴人,還是你養(yǎng)了兩個好女兒!”
“你…”
“好了二弟,我說了會給碧兒一個公道就絕不會食言!你就稍安勿躁,等著看結(jié)果吧!”南宮俊都如此說了,南宮烈也不好再說什么。甚是憋屈地坐會回去,看著南宮翎開始她的“表演”!
“南宮碧,相信你還記得,在大比擂臺之下,你突然感到身體不適,而后修為就開始退散!你當時還懷疑我是我動的手腳,才害你成了那般模樣,所以沖上臺找我質(zhì)問。
而這次你收到的信中也提到了,約你出來就是想給你‘解藥’,讓你可以恢復(fù)修為,所以你才迫不及待的出來了。可是你捫心自問,當時在擂臺之上,我是否向你投了毒?
退一萬步講,若真是我對你下的毒,在場坐著觀看比試的有家主和諸位長老,你爹也在場,他們?nèi)绾文芸床怀鑫乙粋€小輩耍手段!
今日正好家主和你爹都在場,你可以問問他們,是否看到了我毒害你!”
“雖然當時我確實未看到你對碧兒下毒,那和你此次謀害她有何干系!”
“當然有干系!我都沒給她下毒,那我哪來的解藥?而且如果真是我給她下毒,既然都要毒害她,為何又要給她解藥?那我不是吃飽了撐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