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結界極為奇妙,似乎聯(lián)通了另外一個空間?”黑暗空間邊緣的秦公皺眉說到。
濃眉的尹陽收起八卦羅盤也說到:“布局沒有暗合陰陽五行八卦,傳統(tǒng)的破陣之法似乎不適用?!?br/> “怎么辦,里面的形勢估計對周年小友是極為不利!”尹陽接著說到。
秦公沉思了一下說到:“請法器,算出休門位置,強行破陣?!?br/> 尹陽略一思索:“若依尋常陣法,必定是從開門逃出生天,但此陣沒有合陰陽五行八卦,開門已不是逃出生天之門。休門作為爭殺之地,反而有一線生機!可是既然沒有暗合陰陽五行八卦,如何算出休門?”
“我馬上飛書紫蓋山宮老,讓他即刻攜法器來這里!你飛書昆侖山妙彤,他常年研究昆侖山的山門大陣,對此深有學問?!鼻毓f罷,立刻做法聯(lián)系宮羽林。
尹陽聞言也立刻做法聯(lián)系李妙彤。
此時的黑暗空間內(nèi),周年與番尼的較量還在繼續(xù),雖然整片黑暗空間都是番尼的力量領域,讓周年很難發(fā)揮出自己的實力,但是他憑借血性和強大的身體素質(zhì),以及血族之力硬生生的扛住了番尼的壓制。
“可惡的小子,你這強大的靈魂,我今天必須要收走,”番尼惡狠狠的看著周年說道。
周年雖然四肢動彈不得,但是他的思想清晰,意志力好不打折。伴隨著每一次心跳,血液中蘊含的強大力量,不斷地從心臟被運送向了全身,周年感覺到了血族之力的蘇醒,自從注射寒冰藥劑以后,這是血族之力頭一次這么興奮。也許之前是被壓制的太久了,這一次在周年有意釋放之下,它終于有重新奪取了周年的身體。
但是與以前不同的是,在注射寒冰藥劑之前,周年一旦運轉血族之力,很快便會覺得全身血脈噴張,肌肉緊實,身體似乎要被撐開一般。但是這一次運轉血族之力,明明已經(jīng)感覺到了心跳很快,血族之力已經(jīng)涌向全身,但是身體卻沒有以往的那般血脈噴張的感覺,是出了什么問題嗎?
周年并不知道,血族之力的潛力無限,以往他血脈噴張的感覺是因為自己肉身的承載力達到了極限。就如同曾與他交手的弗蘭迪一樣,他的肉身所能成長的血族之力也是有限的,在與周年對戰(zhàn)的最后關頭,他施展了血族秘法,激發(fā)了強大的本源血族之力,可是用了一陣之后,因為身體無法承受這種負荷,最后只能手動放血,讓血族之力外泄。
周年以前也是這種情況,他曾經(jīng)的仙體雖然強大,但畢竟不是苦修過肉身,在潛力無限的血族之力不斷刺激之下,很快便會達到所能承受力量的臨界點。可是如今的周年,身體經(jīng)過寒冰藥劑的開發(fā),他的承受能力和恢復能力早已到達了一個可思議的地步,也是因為身體底子好了,所以血族之力有了更大的舞臺。它再次掌控周年身體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提供了寬廣的空間,可以任由血族之力釋放力量,所以周年才沒有在第一時間感覺到那種血脈噴張的力量,不過這并不代表著血族之力的減弱,反而這代表了周年的力量,正在以一種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
單手抓住他靈魂的番尼,此刻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手中的靈魂似乎在一點一點的往回扯,自己雖然在用力的往外拉,但是卻絲毫拉不動。
番尼見狀果斷地將另一只手想要插入周年的胸膛,但是卻被擋在了外面,他的手插不進去了!
“怎么可能?”他大驚失色道,這片黑暗空間直接連通了他在地獄的領域,他的力量可以在這里得到放大,而對方的力量會被壓制,而且這里除了靈體的力量以外,肉身的力量會被完全壓制,可是周年在這種情況下,依然能抵擋得住自己,這究竟是為什么?
難道他的力量已經(jīng)突破了這片空間的上限?不可能,人類的肉身承載力是有極限的,哪怕他是修真者,肉身的力量也是會有極限的。何況自己多了解的東方修真者,他們擅長的是法術。可不像眼前這個眼前這個人,似乎比血族還要血族,他的肉體力量堪稱恐怖。
周年的魂魄,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那是掙脫了番尼控制,重回本體的表現(xiàn)。與此同時,他雙拳緊握開始發(fā)力,要掙脫黑暗中四只大手的糾纏。
番尼眼見自己無法扯出周年的靈魂,索性將另一只手拍過來,打算直接結束周年的性命。
“原本想以最新鮮的方式提取你的靈魂,既然你這么頑強,那么便只有讓你先死亡,以后再把你無處漂泊的靈魂收走!”番尼怒道。
一直低垂著頭顱的周年猛然抬頭,雙眼之中全是血色,只見他歪嘴一笑道:“誰收誰,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