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林沖那里出來,周年一路上都在發(fā)愁。從前在仙界的天庭,他就是因為習(xí)慣了一個人獨來獨往,才選擇了在刑罰司做一個冷漠無情的刑罰官,否則以他的功勛,足以掌管百仙。
歐陽琳見周年思考的深沉,她開口說到:“其實這個位置沒有那么忙,日常的工作,下面的人都很清楚,自己會運轉(zhuǎn)的很好。有需要你的地方,不過是一些會議或者一些大事需要你參與決策,再就是偶爾帶隊出個任務(wù)?!?br/> 歐陽琳說的輕松,周年卻不敢大意。他還記得,林沖也是對他說的教會很安全,沒什么大事,他也不忙。結(jié)果就在幾個小時后,兩人就陷入了苦戰(zhàn),林沖因此昏迷了許久,到現(xiàn)在都沒恢復(fù)過來。
“再說,就算真有什么事,你不適應(yīng),不還有我嗎?我會告訴你怎么做的?!睔W陽琳看周年不說話,又補充到。
周年卻輕輕搖搖頭:“放心,我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就會用心做好。我只是覺得現(xiàn)在并不太平,很多事情我們都沒有參與,但是并不代表沒有發(fā)生。教會那批上帝武器的事到現(xiàn)在都沒有搞清楚?!?br/> 歐陽琳點點頭,正欲開口,開車的黑龍率先說到:“已經(jīng)查到一點線索了,但是教會內(nèi)部關(guān)于此事的消息似乎也暫時陷入停滯,所以我們也只能等。對了,既然你接手了,后面這一塊的工作就交給你了。”
周年:“行,把目前收集到的資料給我就行?!?br/> 黑龍點點頭:“你去哪?”
周年:“不是龍盾局嗎?”
歐陽琳搖搖頭:“你先休息幾天,寒冰藥劑還沒有徹底吸收吧?!?br/> 周年看了看窗外說到:“去城隍廟吧,我去看看最近修真界有沒有什么消息?!?br/> 歐陽琳點點頭:“也好,這次出來這么長時間,再不回去,他們該起疑心了?!?br/> 說罷,她有意無意的看著周年。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唄?!敝苣晷Φ?。
“修真界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嗎?他們肯定也知道了你和我們走的比較近吧?還能讓你接觸到他們的信息嗎?”歐陽琳此時也想起來讓周年加入的初衷,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為了探聽修真界的消息。
“我對他們坦白說了,我是龍盾局的編外人員??梢越o他們提供龍盾局的情報?!敝苣隉o所謂的說到。
歐陽琳沒想到他這么直接:“那你現(xiàn)在是個雙面間諜了?”
“哈哈哈算是吧,但其實你們都沒有問我要過什么信息。因為真正的核心我接觸不到,邊緣的信息你們比我還清楚。”周年想明白了這一點。
歐陽琳扶了一下眼鏡說到:“也不是,我們的消息畢竟很難判斷真假,你的身份特殊,他們讓你在明處活動,那你接觸的消息必然是真實的?!?br/> “可你知道了他們的消息又能怎么樣呢?據(jù)我所知,修真界也不會做傷天害理的事,他們對這個比你們還忌諱。其實你們兩方真的沒有對立的必要?!敝苣瓿脵C說到,這是他的一次試探,試探龍盾局和修真界之間的關(guān)系。
因為具他所知,兩個勢力在幾十年前是和平存在,甚至相互配合的。因為都生長在同一片土地,修真者在邁入玄門以前也是普通人類,本來就沒有敵對的條件,之所以關(guān)系鬧到今天這樣。完全是因為六十年前的魔族,他們打著修真界的名義,大肆以血食迅速提升力量。雖然最后被聯(lián)合鎮(zhèn)壓,但是造成的影響和損失卻不可估量。
龍盾局也因此對修真界混亂的管理體系產(chǎn)生質(zhì)疑,甚至懷疑是他們在背后控制魔族。修真界也自命清高,兩方爭執(zhí)不下,最后索性簽訂協(xié)議。但這份協(xié)議也造成雙方關(guān)系越來越疏遠,發(fā)展到今天,逐漸變成了今天這一步。
歐陽琳沒有說話,只是不在與周年爭辯。黑龍通過后視鏡看了看周年。
周年見狀,也不在提這件事。只是他不明白,為什么歐陽琳的態(tài)度這么堅決。其實現(xiàn)在的修真界并不想繼續(xù)這樣下去,他們早就開始謀求改變,但是龍盾局這邊卻是一直沒有松口。
不一會兒,黑色suv在城隍廟附近停下。
歐陽琳生硬的說到:“有事在呼你?!焙邶堃荒_油門,車輛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周年搖搖頭,繞過了城隍廟,直接來到了后街。
看著遠處的萬隆古董店,他心中不禁想到了小花,這個丫頭應(yīng)該也在這里吧,自己突然出現(xiàn),她肯定很高興。
“噫?今天怎么這么早關(guān)門了。”周年望著大門緊閉的古董店好奇道。
而此時,萬隆古董店后院的會客廳中。秦公,秦素心以及其他古董店的修真者,此時都在廳里。
秦公端坐在上位的椅子上,他的旁邊,一桌之隔,坐著一個皮膚白皙,面容修長,眉眼分明的年輕男子。
年青男子身后也跟著三個人,看樣子也都是修真者。
“秦公言重了,壯大我修真界是所有修真者都應(yīng)該盡力的事,豈能讓秦公終日奔波?”年青男子喝了一口茶說到。